不得不說,《水墨江南》確實是一首很溫婉的歌。
躺在沙發上,兩手枕在腦后,微闔上眼眸,靳銘琛靜靜的聆聽著她唱著溫婉的歌,唇角噙著一抹笑意,就連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都沒那么痛了。
一曲終了。
轉而看向正在假寐的某人,顧傾情眉梢微挑,“老公,歌也唱了,這下子可以跟我一起回去了?”
猛地攥住她的胳膊,一個用力,她克制不住的撲上前,下一刻,卻在觸及一雙狹長深邃的眼眸時,怔住了,不得不說,她家老公這雙眼睛,當真是漂亮極了,狹長深邃,眸色諱莫如深,如同有星辰墜落般。
耀眼,奪目。
回過神來,心砰砰砰跳的厲害,顧傾情竟有些不敢直視他。
“老……老公……”
一手緊貼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一手插入她發間,扣著她的后腦勺,靳銘琛唇角噙著一抹笑意,眸色深邃,“老婆,我突然想做一件事情!”
吞了吞口水,顧傾情突然就有了一股子不詳的預感。
“什……什么……唔……”
紅唇上一抹溫熱覆上,帶著濃烈醉人的酒味,他緊緊的擁著她,舌尖臨摹著她柔軟的唇畔,吮吸、啃咬著,痛的她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剛想開口,他卻趁虛而入,驀地,探入其中。
這個吻,狂躁而霸道。
他奮力的吮吸著,與之糾纏著,舌尖一陣刺痛,顧傾情想要推開他,然而卻怎么也推不開。
似是察覺到了她的抗拒,他的吻一改方才的狂躁,扣著她的后腦勺,溫柔的吻著,不肯錯過她的每一寸芳甜,帶著虔誠的吻著,仿佛她是他的無上至寶般。
不知過了多久,顧傾情感覺著自己都快喘不過氣了,終于,他放開了她。
狼狽至極,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他的吻卻俞漸下滑,下顎、鎖骨、脖頸……
吻停留在她白皙光滑的脖頸處,他意亂情迷的吮吸著,身體克制不住的一顫,臉紅的仿佛要滴血般,顧傾情口中發出細碎的聲音。
這聲音,于他而言,是鼓勵與點燃!
當事情向著越發不受控制的方向發展時,顧傾情頓時回過神來,忙推開他,臉頰紅的仿佛要滴血般,“老公,不行!這是ktv!不行!”
身形一僵,他動作停下,“老婆,別動,我就抱抱你!保證不做什么!”
“……”
盡管知道,男人的話其實并不可信,但顧傾情還是沒有動,乖乖的任由他抱著。
只是,抱就抱吧,你臉往哪兒貼呢?
胸前是炙熱的呼吸,他緊緊的埋在她懷中,臉頰漲得通紅,顧傾情氣的咬牙切齒,“靳銘琛,抱可以,但是,能不能把你的臉給我拿開?”
聞言,似是聽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般,靳銘琛輕笑出聲。
“老婆,我又不是一只散發著清香的單身狗,為什么不能這樣抱?”
“……你,”滿臉黑線,顧傾情咬了咬唇,“那我們什么時候回去?”
“現在!”
“恩?”
說回去,便當真是要回去,下一刻,顧傾情尚且還在懵逼中,靳銘琛卻突然起身,順帶著將她也給抱了起來,兩手緊扣著她的腰,下顎在她頸間蹭了蹭,呼吸炙熱灼燙,“老婆,我們回家!”
家,只屬于他們的家!
心尖一顫,顧傾情唇角揚起,“好,我們回家!”
最終,徐颯派來的那人,也沒派上什么用場,因為,壓根就不需要他攙扶,顧傾情一手扶在他腰間,一手架著他的胳膊,夫妻倆人就這樣出了ktv,說起來靳銘琛,你說他醉了,他確實是醉了,說他沒醉,倒也有可能。
然而,不管是醉了還是沒醉,他都沒舍得把全身的重量給她。
兩人一同出了樂尚ktv,顧傾情扶著靳銘琛在副駕駛座上坐下,替他系上安全帶,關上車門,方才看向徐颯留下的那人,“你回去吧,接下來,我帶他回去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