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誰繼承,不是他們這些小員工能夠決定的,但,他們不能不關心,公司變動,同他們會不會有什么關聯!
得知此消息時,顧傾情僅剩下無奈嘆氣。
誰也不曾想到,竟然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不是嗎?
宴會主辦方那邊的做法,她倒是理解的,如若是她,或許也要撇清,證明與自己無關,但,如若對方都已經癌癥晚期了,你還要如此,弄得對方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的,萬一因為生氣,一個不小心,病情又加重了。
那,又當如何?
總之,如若是她的話,是不會做的那樣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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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
一大早的,用過早餐后,靳銘琛便直接趕去了公司。
將臥室里收拾了一番,看了眼仍舊在熟睡中的小晴天,顧傾情低頭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不過剛剛九點多一丁點的功夫,小姑娘昨天晚上睡得比較晚,估摸著,還能睡一會兒。
思及此,她徑直出了臥室,不忘帶上房門。
匆匆忙忙的下了二樓,剛進入廚房,便看到了正在收拾衛生的聶姨,顧傾情忙開口道。
“聶姨,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用不了多少時間,晴天還在睡覺,那邊你看著點!”
聞言,聶姨忙應下了,“好的,夫人!”
“行,那我先出去了,聶姨!”
“好,夫人你去忙吧!”
將小晴天給安置妥當后,拿了車鑰匙和包包,顧傾情便出門了,她是想要去看一看霍明軼如今怎樣了,公司那方面的事情,有沒有需要幫忙的。
醫院距離九龍潭,倒是并不近,考慮到是去看望人,不好空著手。
于是,在中途經過一家水果店時,顧傾情特意下車去買了一個果籃。
約莫四十分鐘后,方才抵達目的地。
將車子停靠在醫院外的停車位上,熄了火,顧傾情下車,拎著果籃徑直進入醫院。
醫院一樓大廳里,人來人往,空氣中滿滿的盡是刺鼻的消毒水味道。
面上戴著一個黑色墨鏡,拎著果籃,顧傾情徑直去了電梯,待到電梯門開,跟隨著等電梯的人,一同進入那狹小密閉的空間,眸光緊鎖著那不斷變換的層數。
很快的,抵達四樓。
伴隨著“叮”的一聲,電梯門應聲而開。
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鏡,在眾人的視線中,顧傾情抬步出了電梯,拐到一側,徑直朝著走廊盡頭的病房走去。
前兩天來醫院,霍叔叔分明是不想讓他們當著他的面,提及癌癥的事情。
那么,這會兒她突然過來,他會不會不高興?
神游天外間,卻已然到了病房外,深呼吸了口氣,握上門把手,輕輕一個旋轉,顧傾情推門而入。
然而,下一刻,她墨鏡下一雙美眸,卻驀地瞪大。
只見,雪白一片的病房內,被褥疊放整齊,周遭沒有一絲一毫人住過的痕跡,很顯然的,霍明軼是不住在這里的!
將果籃先暫且放置在一旁,顧傾情忙出了病房,恰好見到一個小護士從隔壁病房出來,忙拉住了她,手指著她奔出來的那間病房,“你好,我想請問一下,你知不知道,這個病房里的病人去哪里了?”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小護士搖了搖頭。
“這個病人不在醫院了!”
“他出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