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時間不穿高跟鞋,如今穿了那么久,還真是有些累。
顧傾情坐在柔軟的大床上,轉而看向好整以暇的站在那里的靳銘琛,不爭氣的紅了臉頰,忙收回視線,心里暗暗道,你看上去那么淡定做什么,鬧洞房你可也是被鬧人之一!
然而,鑒于自己一樣是被鬧的,顧傾情頓時就認清形勢了,抬頭環顧著四周的人,咧嘴一笑,明知故問。
“哎呀,這么晚了,你們還不走啊?難道是等我們請你們吃飯?”
此言一出,在場的眾人頓時就給否認了。
不知從哪兒搬來了一個椅子,穆靜瑤好不愜意的坐在那里,“我們當然不能走了!”
“否則,還怎么留下來看好戲?”接過話茬,程伊娜笑了笑。
“沒錯,嫂子,我們可是要看好戲的!”
“鬧洞房,想想就開心,我和秦錚都留下來了,今兒非得好好鬧一鬧不成!”
雙手環胸,秦镹兒邪惡一笑,“對!什么都沒有鬧洞房重要,吃飯那算什么?今兒讓我們幾個開心了,改天我請你去吃!就去軒墨樓怎么樣?我告訴你,那邊飯菜可貴了!”
真是一群損友!
心下暗暗腹誹,顧傾情面上不動聲色,佯裝詫異道,“真的啊?軒墨樓的很好吃嗎?”
一提及吃飯,秦镹兒頓時眼前一亮,“那當然,我跟你說……”
“咳咳,”忙打斷她,司澈哭笑不得,“老婆,你被套路了,現在是鬧洞房環節!”
聰明如秦镹兒,在剛被套路的時候,就已經反應過來了,只是,她能怎么辦,剛剛腦子瓦特,話已經說了一半了!
恨恨的剜了司澈一眼,冷哼一聲,秦镹兒臉不紅心不跳,努力按耐住心虛,“你以為我不知道嗎?笨蛋,我這叫做反套路!”
“老婆真聰明!”面色嚴肅至極,司澈十分狗腿道。
在外面,還是給自家老婆一些面子的好,盡管,他早就知道,這丫頭怕是心虛著呢!
一群人好整以暇的看著倆人,就等著鬧洞房了,那叫一個愜意啊,畢竟,這婚禮可是一生一次的,盡管某對夫妻辦了第二次,卻斷然不會有第三次了,現在不鬧,更待何時啊!
高傲的昂起頭顱,秦镹兒擺了擺手,“當然!快去,把哀家的東西給哀家拿過來!哀家現在要鬧洞房!”
“是!不過,老婆你能不自稱哀家嗎?”
“為什么?”
嘴角狠狠的抽了抽,司澈滿臉黑線,觸及她佯裝不悅的小眼神,頓覺菊花一緊,脖頸一松,“老婆,哀家是死了男人的女人的自稱,所以,為了你老公我,還是不要用這個稱呼了!”
“……”
滾犢子!
面對一群人鐵了心想要鬧洞房這茬,顧傾情是欲哭無淚,在反觀靳先生,一臉淡定,于是她也淡定了下來,鬧唄鬧唄,反正,越鬧越熱鬧。
她臉皮厚著呢,駕駛證下來好幾天了,開車那是沒問題的。
who怕who?
將東西取出來后,司澈便偷偷的放在了一旁,說是不讓看,對此,顧傾情也不好奇,她只是尋思著,要如何挺著這群人的鬧騰勁兒,風水輪流轉的就不要想了,反正,在場的都結婚了。
抿了抿紅唇,顧小姐沖著某淡定到不行的靳先生使了個眼色,言下之意。
大兄弟,珍重!
挑了挑眉梢,靳銘琛勾唇輕笑,今天他確實是高興,所以洞房倒也由著他們來,原本還有些擔心這小女人臉皮薄,不過現在看來。
她已經準備好了!
不知從哪兒拿出了一個兔耳朵眼罩,秦镹兒曖昧的笑著,“哎呀,首先呢,恭祝咱們靳先生和顧小姐新婚快樂,洞房一定要好好過!其次,就是咱們這第一關了,咱們先做個小游戲,叫做誰是真新郎!”
說著,一旁程伊娜接過眼罩,走上前替顧傾情戴上。
“誰是真新郎,顧名思義,猜測哪個是真正的新郎!我們會讓在場的幾位男士站在一起,然后由蒙上眼睛的新娘猜測,她可以通過觸摸男士的胸部來猜測誰是新郎,如果猜錯的話,就要罰新郎俯臥撐一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