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好奇害死貓,這話并不是作假的。
一次夜間,被尿憋醒,上了趟廁所,宋鷲響起了詭異的傳聞,趁著所有人熟睡,進入了六層……
故事,由此拉開帷幕。
三人位置前,是一對小情侶,看上去也就二十多歲的模樣。
女孩兒比較害怕,嚇得瑟瑟發抖,男孩兒忙將女孩兒擁入懷中,親吻著她,啞聲呢喃著,“寶貝不怕!不怕,我不是在這兒嗎!”
見此情景,靳景熙眸光閃了閃,拍了拍好友的肩膀,示意他看向前方那對小情侶。
邵牧陽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還未開口,卻聽到電影中女人“啊”的一聲尖叫,其中夾雜著的,還有旁邊的靳余歡的聲音,心頭大驚,他還未來得及動彈,鼻息間卻是一陣馨香襲來,只見靳余歡猛地撲進他懷中。
兩只胳膊死死的攀著他的脖頸,身子顫抖的厲害,他看不見的地方,她面色早已慘白如紙。
“邵牧陽,我害怕!”
她說,邵牧陽,我害怕!
女孩兒恐懼帶著顫抖的聲線近在咫尺,擊潰了邵牧陽長久以來的鎮定自若,輕拍著她的后背,耳根泛起一抹不正常的紅暈,低聲安撫道。
“沒事的,歡歡,我在呢!別怕!”
少年低沉的嗓音在耳畔響起,然而,卻并不能驅散她心頭的恐懼,尤其是,想到方才屏幕上,宋鷲轉身的那刻,看到的那張腐爛了一半的臉,整顆心都在顫抖了。
“我害怕,你快把我耳朵捂上,快點,我好害怕!”
按照她所說的,邵牧陽任由她傾身過來抱著自己,兩只手捂著她的耳朵,不停的安撫著,“歡歡,別怕!我在呢!別怕!”
耳朵被他溫熱的手掌捂著,恐怖的聲音減弱,靳余歡死死的抱著邵牧陽,鼻息間是少年身上好聞的味道,耳畔是他低沉安撫的嗓音,蓋去了那些恐怖的聲音,讓她的心逐漸的平靜了下來。
也是這時,稍稍的平靜下來,她方才發現。
原來不知何時,比她還要小七個多月的少年,身量卻長高了很多,轉眼間,已高出了她半個頭,記憶中,那個少年老成的四五歲的孩子,也早已長大了。
時間,真的過的好快啊!
邵牧陽并不知道靳余歡此時此刻,心中所想,只當她是害怕了,任由她死死的抱著自己,兩只手緊捂著她的耳朵,心劇烈的跳動著額,耳根泛紅。
唯恐她聽到他劇烈的心跳,那樣太窘迫,然而,又無法做到將她給推開。
時間,仿佛靜止了,漆黑的電影院中,僅余下兩人靜靜的相擁著。
觸及靳景熙戲倪的眼神,邵牧陽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后者,仍舊是一副吊兒郎當,事不關己的樣子。
實際上,作為一個哥哥,面對兩人之間的事情,靳景熙表示,他并不想多管啊,一個是兄弟,一個是親妹妹,還有一個女兒控的老爸,他能做的,也只是靜觀發展的同時,小小的推動一下而已。
將來如何,那就不是他能管的了的了。
當然,如若讓靳先生知道,自家兒子這會兒在吃里扒外,怕是早飛回來,狠狠的把人給揍上一頓了。
長達兩個小時,電影結束。
關于講述的究竟是什么,邵牧陽與靳余歡兩人,誰都沒有去看。
電影散場,燈光大亮。
也是此時,靳余歡方才發現兩人一直維持那個姿勢到散場,忍不住紅了臉頰,忙從邵牧陽懷中爬了出來,眸光閃爍。
“那個,散場了,咱們走吧!”
耳根微紅,邵牧陽微微頷首。
“走吧!”
長達兩個小時的時間,仿佛度過了一個世紀那么漫長,一行人陸陸續續的離開電影院。
趁著上廁所的借口,靳余歡一溜煙的拐進了商城里的女衛生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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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沉著一張臉,班主任冷聲道,“這次就算了,你們進去吧,不要耽誤下節課,遲到這種事情,別讓我看到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