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如果讓他知道她此時此刻心中所想,怕是不會就親一下完事的,怎么著,也要多親幾下,否則,都對不起她這么想了。
不過可惜的是,人生沒有如果!
周六日兩天,轉眼間便過去了。
自從那晚的親吻后,靳余歡面對著邵牧陽時便總是躲躲閃閃的,他當然知道那是為什么,但是,卻不會去戳破那時她并未睡著。
否則,這小姑娘豈不是以后都要不理會他了?
那天晚上過后,靳景熙不是沒問過靳余歡qq找他什么事,她只道沒事,就是問他玩不玩游戲,帶著她一起,但是她沒回,就算了!
這個比較拙劣的謊言,無論靳景熙信還是不信,總之,倒是沒再提及此事了。
驕陽似火,烈日當空。
周一下午,第二節下課鈴聲響起。
英語老師拿著課本走出教室,頓時,所有人都解放了,方才還寂靜無聲的教室,不一會兒便喧囂一片。
白色短袖勾勒出清瘦的小身板,黑色校服裙長及膝蓋上方,一雙小腿修長筆直,靳余歡慵懶的趴在課桌上,“念念,你看什么呢?”
“看書啊,”嘆了口氣,司念無奈,“下節課是數學,你忘了,我是數學老師最眼熟的學生!”
聞言,看著她皺成了一個包子的小臉,靳余歡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你果然是太倒霉了!”
數學老師是一個三十歲出頭的男人,教課很幽默風趣,平日里也愛和學生說些話,不過,這都是在他講完課、布置下作業讓學生忙碌的前提下,據說,數學老師的女兒就在這個學校。
不過,好像是五年級來著的。
而司念那是妥妥的數學老師眼中的大紅人,每次講完課,提問的話,十次里面總有八次是要問到司念的,小姑娘臉皮也薄,總覺得不會的話,被那么多人看著很無奈。
于是,司念給自己的痛快法就是,老師問什么,她就快速的答,等到答完了,總能把自己給蜷縮在座位上,不引人注目了。
就這樣,久而久之的,司念數學成績便越來越好。
“我倒霉嗎?你才比較倒霉吧?”
眨了眨美眸,靳余歡不解,“怎么說?”
她話音落下,外面突然傳來一道男聲,“靳余歡,有人找你!”
再看司念,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弄得她也是哭笑不得的,每天這樣,真的是……很煩啊,可是,能怎么辦?都是同學的!
與此同時,同教室里的熱鬧大相庭徑的后排座位上。
聽到那熟悉的三個字,正在閉目養神的邵牧陽,攸的睜開眼眸,緊接著,便觸及到了好友幸災樂禍的視線。
拍了拍好友的肩膀,靳景熙毫不掩飾自己的幸災樂禍。
“牧陽,我怎么覺得歡歡最近有點躲著你?”
“是嗎?”
不是有點,而是真的!
“當然是啊!難道你不覺得?”
沒有回答他的話,邵牧陽眸光緊鎖著前方那道身影,直到靳余歡走出教室,身影消失在門口的那刻,他方才收回視線,轉而看向好友,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
“晚上你們先回去,我隨后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