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男女七歲不同席,更何況是這樣親昵的舉動!
算了,或許是因為邵牧陽真的把她當做一個小妹妹來看待了吧,畢竟,安予比晴天還要小,他是有妹妹的人,總之,大抵是這樣對待妹妹習慣了。
然而,靳余歡不知的是。
邵牧陽卻是從來沒親過邵安予,亦或者說,沒親過嘴唇,只親過臉頰。
他想親的,也就只有她一個而已,只可惜,小丫頭太過于躲著他了。
翌日。
如同往常般去學校上課,結果,靳余歡卻聽到同學們在討論一個問題。
據說,前段時間追她的那個關嘉志,竟然意外的轉學了,沒有任何的原因,就是直接轉學了,之所以引起轟動,實在是因為,那位同學成績也好,讓人想不通,為什么好好的就要轉學。
聽到這個消息的那一刻,靳余歡第一反應,便是昨天邵牧陽晚回家,并且,唇角帶著傷。
難道,是他和關嘉志發生了沖突?
可是,他們之間為什么要有什么沖突?還是,只是她單純的想多了?
課間十分鐘休息,靳余歡仍舊無法想通方才的那件事,蹙了蹙眉,轉而看向司念,“念念,你說,關嘉志為什么轉學啊?昨天邵牧陽回去,又是帶著傷的,該不會是他們發生什么沖突了吧?”
眸中一抹流光閃過,司念不確定的搖了搖頭,盡管她心里已經有了某些猜測,但不能說出來啊,人家當事人都沒說呢,萬一是她猜錯了怎么辦?
“應該不會吧,他們也沒什么仇恨!”
“也是,不過,我就是有些想不通!”
“……”
估摸著,是因為一封情書惹的禍吧?
關嘉志的轉學,在學校并未引起太大的轟動,同學們也就討論了一天而已,過后便將此人給忘了個徹徹底底的。
靳余歡即便心里有些想不通,更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終歸是沒有主動去問邵牧陽的,說到底,一個是牧陽哥哥,一個只是同學,唯一的羈絆也只是那一封情書。
故而,她憑什么去質問一個對她好的哥哥?
總之,事情便這樣沒多久就銷聲匿跡了。
邵牧陽并沒有在九龍潭住上多久,又住了一個星期,待到周五,便回了自己家。
不能逼得太緊,對于某些事情,總是要適當的。
一切,恍若又恢復了正常,沒有什么太大的變化,整天就是上學、放學、周六日雙休。
轉眼間,便進入了學期末,開始進行期末考試。
小學六年級的主科目也就只是語數英三科,很快的,便考完了,考完試當天,學校便放假了,直到一周后,方才去學校領試卷。
毫無疑問的,整日睡覺的靳景熙同學,又是班級及年級第一,邵牧陽與他之間相差了一分,算是排了個第二,至于靳余歡和司念的成績,向來是……穩定的!
一學期結束,進入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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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吃過晚飯。
九龍潭客廳里,靳余歡和靳景熙兄妹倆人并肩坐在沙發上,面前的茶幾上放著一臺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是一張帶著嬰兒肥的漂亮小臉。
軟軟的頭發扎成了兩個小辮子,烏黑大大的眼眸,晶亮、璀璨奪目,帶著嬰兒肥的臉頰,百里透明,粉嫩的櫻桃小嘴,粉紅色連衣裙,小小的一團,不是靳無憂,還能是誰?
看著視頻中,那一望無際的大海,金黃色的沙灘,靳余歡那叫一個傷心啊!
筆記本連接著耳機,兄妹倆人一人戴著一邊的,聽著里面傳來的呼嘯的海風。
“晴天,你想姐姐了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