揍他?
他此言一出,餐桌上霎時間一片寂靜,所有人均是變了臉色。
靳余歡、邵牧陽以及司念面對此情此景,皆是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看不到的樣子,反正這個時候,不要攔著某人教訓人就是了,他們是樂見其成的!
面色一變,周佳當即就白了臉,慌忙解釋道,“靳景熙,我不是那個意思,沒有再說你!只是開個玩笑而已!”
方才邵牧陽開口,她沒有害怕,再不濟,邵牧陽也不會去動手打一個女生,但如若是靳景熙,那就不一樣了!并不是說他會打女生,而是,誰不知道,比起來邵牧陽,靳景熙才是最讓人害怕的那一個?
“是嗎?開個玩笑?呵!”眸光緊鎖著她煞白的臉色,靳景熙冷笑,“周佳,你特么的放屁可以,別招惹到我頭上,怎么著我妹妹好歹也是我親妹妹!”
心尖狠狠一顫,周佳害怕的都快哭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你該道歉的人,可不是我!”
見狀,耿曉柔心里惱怒,面上卻是擔憂著好友,一片好意的勸道,“靳景熙,大家都是同學,都是朋友,佳佳也沒什么意思,你就別生氣了!”
“誰特么的和你是朋友?”
包廂很大,但籠統算下來也就三桌而已,靠的那么近,這一桌發生的事情,已經引起了其余兩桌人的注意,霎時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了。
于是乎,方才靳景熙那一句‘誰特么的和你是朋友’格外的清晰,基本上每個人都聽到了!
面色一僵,耿曉柔有些掛不住,“是我口誤了,佳佳她也沒什么意思,不然這事就算了?”
放下筷子,靳景熙慵懶的靠在座椅上,紅唇勾起,漫不經心道,“你這話說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要打她呢,小爺我只是警告她一聲,不會說話就別說話,我靳景熙的妹妹怎么著也不是誰都可以說的吧?否則,我這哥哥豈不是太懦弱?”
看著這一幕,靳余歡同司念面面相覷了一番,心里不由得感嘆,她哥果然是親生的。
在家里鬧得多兇都可以,但是,在外人面前,還是十足十的護犢子的!
眼圈泛紅,眸中蓄滿了淚水,聞言,周佳忙沖著靳余歡道。
“對不起,靳余歡,剛剛是我錯了,我不應該說你!”
扯了扯唇角,靳余歡皮笑肉不笑,“沒事,我本來也不在意,好了好了,吃飯吧吃飯吧!”
“一會兒菜就涼了,別浪費啊,尚名居的飯菜倒是挺不錯的,”說著,靳余歡招呼著大家,“念念,你也嘗嘗,這邊飯菜還可以,回頭咱們有空了就一起過來!”
笑了笑,耿曉柔客氣道。
“大家都吃吧,好吃就多吃些,不夠的話一會兒再點!”
經過此事,氣氛雖然好了些,沒有方才那么寂靜了,卻也絕對比不上剛來的時候,周佳更是恨不能把自己給縮成一個隱形人,眼眶始終是紅的,眸中蓄滿了淚水。
壓根不敢往靳景熙那邊,投去一個眼神。
在學校,靳景熙和邵牧陽都是比較出名的,現在的學生比較早熟,班里也有人會早戀,盡管學校管得嚴,但哪里能是管得住的,而兩人私下里又是學校女生津津樂道的話題。
一個吊兒郎當,好看至極、妖冶的過分,一個卻是格外的冷酷的,除了親近的人,一般人不見得他會理會。
但如若你認為,笑著的靳景熙比冷著一張臉的邵牧陽好欺負,那你簡直是大錯特錯了,除了剛入學的新生,否則的話,誰也不會有這個錯誤的認知,整個龍江誰不知道,兩人比起來靳景熙才是脾氣最暴躁的那一個?
要知道當年剛升上一年級,有個小胖子要動靳余歡,最后,被打了一頓,還掉了兩顆牙。
而那兩顆牙,實際上就是靳景熙親手打掉的,當時他才多大?不過是一個七歲大的孩子,簡直可以說是一戰成名,直到如今,都讓人津津樂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鬧得比較大,到四年級的時候,靳余歡生的越發的漂亮,收到的情書也越來越多,很多男生約她一起出去玩,她都不為所動,直到當時一個六年級的男生,也不知道著了什么魔。
大著膽子的跑到了四年級那邊,去找靳余歡,甚至于,在當時下課的時間里,當著學校走廊上很多人的面,出其不意的親上了靳余歡的臉頰。
身為當事人之一的靳余歡,在當時就愣住了,完全沒反應過來。
當時,邵牧陽那幾天因有事請假了,而靳景熙從小到大就和妹妹一個班,本是正在睡覺,聽人說起這事,當時就睡醒了,二話不說,抄起一旁的椅子就出去了,在所有人都沒反應過來的情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