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順順利利的度過了那一個下坡路,靳余歡和司念兩人久久都沒有回過神來,小臉煞白煞白的。
過了良久,回過神來。
氣憤不已,靳余歡一手掐上邵牧陽的腰,察覺到車子走了個小s,忙大呵。
“邵牧陽,你丫的給我騎好點!好啊你,明知道我從不敢過那個坡,你竟然還嚇我!我告訴你,一會兒回來的時候,還走那條路,有本事你就把我載上去!”
同樣的坡,下去容易。
上去,可就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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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做了一個夢,我不得不和你們分享一下!
明明早上我很早就醒了,但最后還是不愿意醒,沉浸于夢中。
實際上夢的大致已經記不清了,只記得夢中的地方,滿滿的都是殺戮,那是一個正處于打仗的地方,地上隨處可見的血肉模糊的尸體,簡直是一座死城,嚇死寶寶了!
唯一讓我不那么恐懼的是,里面,有兩個帥哥,一個是很冷酷陰森說一不二的男人,還有一個是很溫柔體貼的男人,兩個對我都很好。
后來不知怎地,我們三個坐在一輛車里,兩個人明爭暗斗的對我好,各種爭寵,艾瑪,真的有種幸福到爆的感覺,不過,那個夢確實是有些血腥的!
大概是劇情寫多了,花癡到不行,早上明明都醒了,還非要睡,繼續做夢。
此處應有人沖我吼,“辣雞啊!都是假的!”
要說起來靳余歡啊,其實倒是挺聰明的,但是溜冰她卻一直都學不會,故而,以往幾個人一同去溜冰,她就不去。
不是真的學不會,而是有點怕疼,這個和學習跆拳道不一樣,不管別人怎么說,反正她是覺得不一樣。
但又挺想學的,今個聽司念這么一說,最終還是同意了,原本她的意思是不讓李叔送,兩人用手機叫一輛車直接去就行了,也不麻煩李叔了,否則多麻煩人啊,并且,她們去了也不是一時半會兒就能回來的。
然而,司念卻說他們上次去的溜冰場,是邵牧陽的一個朋友開的,所以……
“念念,我們一定要叫上他們倆?可他們在玩游戲啊!”
玩游戲算什么啊!
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司念默默道,傻孩子啊,撇開靳景熙不提,恐怕她一句話,邵牧陽立刻就會同意了。
但想是這么想,表面上司念卻不會說,只是嘆了口氣,拉著她分析道。
“沒辦法啊,我溜冰雖然可以,但是教你就不行了,所以,還是喊上牧陽哥和景熙哥哥吧,一來那個地方是邵牧陽的朋友開的,二來,他們兩個溜得都比我好,教你肯定是沒問題的,至少,你不會摔得太慘吧?”
嘴角抽了抽,靳余歡將信將疑。
“是嗎?”
“那必須是啊!”
“……”
在心里猶豫了一番,最終,靳余歡和司念還是一同去了靳景熙房間,揚手,她敲了敲門。
這廂,敲門聲落,里面傳來了靳景熙吊兒郎當的聲音,“進來,門沒鎖!”
門確實是沒鎖的,兩人一同進去,只見里面的倆人果然也是在玩游戲的,一人坐在一臺電腦前,耳朵上戴著耳麥,不知道在玩些什么,至少,靳余歡對這個是不怎么感興趣的。
看到兩人過來,邵牧陽不禁有些詫異,“你們有事?”
想到來此的目的,靳余歡摸了摸鼻子,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哥,邵牧陽,你們兩個不覺得在家里悶嗎?不然我們出去玩吧!”
“出去有……”話說到一半,觸及好友的眼神,靳景熙心里一陣郁悶,忙改了口,“好啊!怎么想到喊上我們兩個一起了?說吧,出去玩什么?”
“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