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是被她猜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看著從衛生間里出來的司念,靳余歡滿臉的同情,天哪,念念真可憐,竟然被她哥這樣的人給看上了,以后天知道要受多少虐待呢!
怎么辦?她是大義滅親,幫助自己的好閨蜜,還是裝作什么都不知?
說到底,也是龍鳳胎,一母同胞的,看到靳余歡表情不停的在變幻著,靳景熙哪里能不知道她是在想什么?
咬牙,一字一頓,“靳余歡,還不走?”
驀地回過神來,撇了撇嘴角,靳余歡忙跟了上去,“知道了知道了!念念,走吧,一會兒讓我哥帶著你!”
“恩,好啊!”
唉!念念果然是太天真了!
只是,脾氣這么大做什么?變相的警告她,什么都不許說嗎?
早知道她就不答應說去溜冰了,這簡直是把自己的好閨蜜給往火坑里推啊!不行不行,等到下午回來,一定要好好的提醒念念一番!
當然,如若讓靳景熙知道,靳余歡此時此刻心中所想,怕是要忍不住暴脾氣,和她好好的比劃比劃了!
明明他只是一個,給人制造機會的好嗎?
艷陽高照,天氣晴朗一片。
寬闊的馬路上,兩輛自行車一前一后的行駛著,長相極為出眾的少年載著女孩兒,畫面,竟格外的美好。
為了方便溜冰,靳余歡出門的時候,還特意換上了短袖和七分褲,頭上戴著一頂鴨嘴舌帽,兩手抓著座椅,深呼吸著新鮮空氣,巴掌大的小臉上滿是興奮,眸光璀璨奪目。
“哇塞!這種天氣,真的是好舒服啊!”
勾唇,邵牧陽笑了笑,慢悠悠的騎著腳踏車。
“舒服嗎?”
挑眉,靳余歡笑瞇瞇點頭,“其實還好啊,這會兒還沒到正午,又不是很熱,還有些小風,是真的蠻舒服的,看來等到暑假過后,我還是可以騎著自行車去上學的!”
輕笑著,邵牧陽饒有興味道。
“是嗎?別到時候騎了一周,又不想騎了!”
俏臉一紅,靳余歡撇了撇嘴角,辯解道,“我比你想象的有毅力好嗎?再不濟,也不像是你說過的這樣吧!”
“毅力?”眸色幽深如一池潭水,邵牧陽意味深長道,“歡歡,如果比起來毅力的話,你絕對不敵我!”
從四歲到如今,他等待了她那么多年,將來,還有很長遠的路,才能做到把她給拐走。
沒有毅力,怎么能行?
“或許吧!”
眨了眨眼睛,靳余歡還在想他這番話是什么意思,車子卻已行駛到一陣下坡路,耳畔響起邵牧陽的聲音,“歡歡,抱著我腰,前面是下坡路,我怕會把你給甩下來!”
“啊?哦!”
幾人自幼一起玩耍、長大,對于這些,靳余歡倒也沒在意,下意識的,抱緊了他的腰身,臉頰貼在他的后背上,耳畔傳來他的聲音。
“歡歡,我們要下去了!”
話落。
下一刻,自行車猛地沖了下去,風聲在耳畔呼嘯而過,吹的臉頰有些疼,速度快到無法比喻,靳余歡面色陡然間一變,嚇了一大跳,越發緊的抱住他,臉死死的埋在他后背上,不敢抬頭。
“喂!邵牧陽!你慢點!慢點!”
她大喊的聲音,被吹散在風中,耳畔夾雜著的,是他的大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