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狀,靳景熙不禁滿臉黑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你們兩個夠了啊,還有你啊!靳余歡,你就不能盼我點好的?你哥我好歹也是從小習武,哪有那么容易見血?否則,我的教練豈不是要哭了?”
“我盼你好著呢!不過,還是覺得你笨啊!”
“……”
這是什么妹妹?
經由警察查證,最終證實,該男子便是偷竊的小偷,最終,男人被拷上手銬送入帶上警車,那些失竊了的錢包也盡數歸還給原主。
臨走前,年輕的男警官對靳景熙和邵牧陽兩人很誠摯的道謝,并表示,果真是英雄出少年。
對此,兩人自然都是很謙虛,實際上,他們也只是想快點上車,回九龍潭,不至于在這邊曬著大太陽,傻等著。
公交車重新啟動,接下來的路上,車內格外的安靜。
等到幾人回到初始上車地點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的功夫了,天氣仍舊是那么的炎熱,交了停車費,取了自行車,邵牧陽載著靳余歡,靳景熙則負責載著司念,一同離開。
少年載著少女,兩輛自行車前后行駛著,這樣的一幕,引起了很多人的注目。
不外乎別的,無疑是因為,少年和少女,顏值著實都太高了。
最終,他們也沒有走來時的那條路,更加的沒有上那條陡峭、綿長的坡,怎么著邵牧陽也是在溜冰場里做了那么久的師傅,靳余歡這個小徒兒,還是懂的知恩圖報的。
再不濟,也不能恩將仇報啊!
當天晚上,司念留在了九龍潭,同靳余歡一起睡覺,而邵牧陽,算是徹底的搬進了九龍潭,不曉得什么時候決定離開。
期間,靳先生不是沒打過電話。
只是,靳余歡和靳景熙統一口徑,是絕對不會供出邵牧陽在九龍潭的事情,至于邵牧陽本人,自然也不會傻到跳出來刷存在感。
或許別人不知道,但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這個未來的岳父大人,看他看的有多緊。
那樣子,活生生的是在防備著一匹狼!
假期,總是過的極快。
轉眼間,大半個月便過去了,臨近7月20號,便是靳景熙與靳余歡兄妹倆人的生日,不想待在九龍潭里,說是要出去。
但出帝都是不可能了,于是,幾人商量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了要去帝都一處有名的度假村,夏季時,那邊常常遭到很多游客的觀光,不止是風景好,更重要的是,避暑且風景好!
去度假村自然是不可能讓李叔一直跟著過去,專門負責接送,于是,幾人便決定乘坐出租車去,到時候,帶夠了錢就行了,別的,暫且不提。
左右,也就去個最多一周的時間。
司念起初跟司澈說的時候,司澈是說什么也不肯同意,畢竟,女兒才十二歲,那么小一點,他哪里能放心?
哪怕是司念說,靳余歡、靳景熙還有邵牧陽都在,他也沒有同意,別的不說,他一直覺得女兒和靳景熙走的太近了,他的寶貝女兒,誰都別想拐走,另外,孩子確實是還小,太危險。
總之,司念各種祈求的方法都嘗試了,也沒有說服司澈,最終,不得不派上了終極武器——秦镹兒。
去度假村的事,最終還是搞定了,只是,司澈有個要求,那就是要帶著保鏢,于是乎,幾人出租車是不用坐了,有保鏢呢。
7月18號,上午10點30分,一行人出發。
說是去度假,倒不如說是像搬家,那真的是大大小小的包,帶了很多東西,且,全部都是靳余歡和司念兩個人帶的。
前后總共兩輛車,靳余歡同司念坐在一輛車上,靳景熙和邵牧陽則坐在后面那輛車上,出門,總共帶了四個保鏢。
車子平穩的行駛著,朝著度假村的方向前進著。
深黑色的車窗玻璃緊閉著,狹小逼仄的空間內,開著空調,格外的涼快,透過車窗可以看到外面飛逝而過的風景。
習慣性的推了推鼻梁上架著的黑色墨鏡,靳余歡收回視線,從包里拿出一袋芒果干,打開,“念念,你吃芒果干嘛?”
只要一想到接下來一周的時間,都是在度假村里度過,不用悶在家里,她就……很高興!
“不吃,你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