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送生日禮物,司念那叫一個有眼光,送了靳余歡一個超大的熊。
送靳景熙的,則是一只超大的兔子,對此,某人收到禮物的那一刻,差點沒被閃瞎眼睛。
他一個男生,怎么會喜歡這種兔子,還是一只粉紅色的兔子?
但不收的話,可就過分了!
為此,司念還有一個很好的解釋,女孩兒都喜歡熊,她才這么選的,之所以給景熙哥哥買兔子,那是因為景熙哥哥瘦瘦高高的,比較像這只兔子而已,我看到兔子的第一眼,想到的就是景熙哥哥啊!
所以,買了!
靳景熙,“……”
他如此的英俊瀟灑,怎么會像那只兔子?
對此,靳余歡表示十足十的幸災樂禍,“鬼知道你怎么像那只兔子啊!不過念念的解釋也沒錯啊!至于為什么當時要設計這么一款兔子,天知道嘍!”
(北北:沒錯,我就是你們的天!你們的親媽!你們的上帝!)
從度假村回來后,黏糊了沒幾天,司念便被召喚回家了,又過了兩天,司澈出差,順便把老婆孩子給一起帶走了,說是那邊風景比較好,可以旅游,畢竟,他這次出差沒有個十天半月是回不來的。
對此,靳余歡固執的認為。
她那個干爹這是在和她搶念念啊,說不定壓根就不需要那么久,只是為了把老婆孩子帶走旅游,才故意留下那么長時間的。
實際上,她的猜測還真是沒錯的,但,沒錯又如何?小伙伴走都走了,也只余下了她自己一個人。
邵牧陽倒也不在九龍潭常駐,待了沒兩天又回去了,于是乎,九龍潭里冷冷清清的,再次只余下了不怎么對盤的兄妹倆人。
靳余歡還好,每天閑的沒事了,幫聶姨擇菜、陪著聊天,偶爾會和管家一同打掃打掃院子,晚上陪同靳無憂煲電話粥,以表思念之情!
期間,靳先生不是沒提議過,他會找人,護送著兄妹倆人一同去找他們,等到開學前夕再回去,時間上絕對來得及,不過,被靳余歡給拒絕了,目前在家里雖然無聊,但,她實在是不想到處跑了。
靳景熙更加的不愿意跑了,反正,他在哪里都是一樣的。
這天晚上,睡得比較晚,翻來覆去的直到凌晨兩點多,靳余歡方才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清晨。
耀眼的太陽光透過窗戶照射進來,灑下一地光輝,睡夢中,靳余歡不適的皺了皺眉頭。
意識回籠,迷迷糊糊的醒來,看了眼腕上的手表,下一刻,騰地一下坐了起來,再看了眼時間,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氣,霎時間清醒了。
“天哪,已經九點多了?”
還真是太陽都照到屁股了!
打了個呵欠,拭去眼角的濕意,靳余歡忙掀開被子下床,找了要換的衣服,穿衣洗漱一番,收拾妥當自己,方才出了臥室。
一樓,客廳——
只見,周遭一片空蕩蕩、冷清清的,僅余下聶姨一人在拖著地,靳余歡一路踩著樓梯下去,待到下去后,卻詫異的發現,幾天未見的邵牧陽,竟然在沙發上坐著。
看樣子,應該是剛到不久吧?
朝著四周掃視了一圈,靳余歡疑惑,“邵牧陽,你怎么來了?就你一個人?我哥他今天不在家嗎?”
徑直起身,邵牧陽勾唇,無奈道。
“你哥他和人打球去了!”
“這么說,”倒抽了一口涼氣,靳余歡忍不住嘆氣,“我哥就留下你一個人啊?真是太壞了!”
眸光幽深了幾分,邵牧陽狀若可憐道,“是啊,所以你要陪著我嗎?”
性子向來大大咧咧慣了,較為粗心,靳余歡一時間也沒察覺到他話中的深意,加之平日里一直和靳景熙不怎么對盤,這會兒自然對自家哥哥是嗤之以鼻的,拍了拍平坦的胸脯,極為仗義道。
“放心吧,我可不像是我哥哥那樣!”
“好,那就謝過靳小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