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下去,看著前方的人山人海、熱鬧喧囂。
眸子晶亮,靳余歡興奮提議道,“邵牧陽,我們去坐過山車吧?聽說這個游樂場的過山車,很高!是那種垂直過山車,最高落差達60米,真的是超高的,肯定很刺激!”
還真是不怕啊!
眉梢微挑,邵牧陽微微頷首,“好!走吧!”
“歐耶!走嘍!”
按耐不住激動的心情,靳余歡一蹦跳的老高,拔腿就要往前跑,然而下一刻,腹部猛地一陣絞痛,仿佛有刀子在割著一般,靳余歡兩手捂著腹部,臉色刷的一下慘白如紙,倒抽著涼氣。
跟隨在后面,時刻注意著她的邵牧陽,也察覺到了不對勁。
大步流星的上前,卻看到她面色慘白如紙,額頭上迅速的沁出了一層細密的冷汗,心間一揪,兩手扳著她的肩膀。
“歡歡,你怎么了?”
唇畔慘白,失了血色,靳余歡兩手緊捂著腹部,疼的說話都不利索了,“我……我不知道,就是肚子好疼!”
“邵牧陽,我肚子疼!”
后面一句話,已經明顯的帶了哭腔!
擔憂不已,顧不得其他,邵牧陽忙打橫將她抱了起來,好看的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少年面色難看至極,“歡歡,你別怕,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等!等等!”
緊攥著他胸前衣襟,靳余歡緊蹙的眉頭逐漸的舒展開來,痛楚減輕,“邵牧陽,我肚子又不怎么痛了,可能是吃壞東西了,你先放我下來,我去一趟衛生間!”
倪著她仍舊慘白的臉色,邵牧陽卻無法放心。
“真沒事?”
“真沒事了,現在不痛了!”
“好,那我先帶你去衛生間,一會兒不舒服了,你一定要告訴我,我帶你去醫院,別強撐著,知道沒?”
見他沒有要放她下來的意思,因著腹部那不甚明顯的痛,靳余歡有氣無力的,乖乖點了點頭,“知道了!”
一路抱著她,直到找到了衛生間,邵牧陽方才將靳余歡給放了下來,看她進去,卻始終無法放下心來,如若不是那是女廁所,如若不是男女有別,他真的想當場跟著她一起進去了。
印象中,她身體很好,從未如此痛苦過。
公共廁所外,邵牧陽焦躁的等待著,廁所內,靳余歡也不見得有多舒坦。
本以為是吃壞了東西,導致了拉肚子,然而,當看到里面內褲上那刺眼的血跡,頓時,面色一白,整個人都慌了,嚇得舌頭都打結了,雙腿不停的抖動著,眼睛澀澀的。
不知是見血了太過恐慌,還是怎樣,連帶著,已經減輕了疼痛的腹部,也瞬間如同刀割一般。
好痛!真的是好痛!
口袋里帶的有紙巾,拿出,顫顫巍巍的擦了下,入目的,是好多刺眼的鮮血……
公共廁所外。
邵牧陽正等的焦急,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風似得從里面跑了出來,他尚且還未反應過來,懷中便撞入了一具柔軟的身體,頓時,呆了。
兩只胳膊死死的摟著他的脖頸,靳余歡忍不住恐懼,哽咽的大哭了起來。
“邵牧陽,怎么辦!怎么辦!”
她頭埋在他頸間,滾燙炙熱的眼淚大滴大滴的砸下,燒灼的他肌膚都是痛的。
不好的預感升起,心頭咯噔一跳,邵牧陽面色沉了下去,輕撫著她的后背,試圖安撫好她。
“歡歡,別怕別怕,有什么事,你和我說!是不是肚子還是疼?”
“我……我……”哭的無法遏制,靳余歡不停啜泣著,“我……流血……流血了!”
“我流血了!好多血!我是不是……是不是要死了?我好怕!”
接下來,靳余歡說了什么,邵牧陽都聽不清了,腦海里,僅余下了她口中所說的那兩個敏感字,再聯想到她方才腹痛難忍的模樣,瞬間,明白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