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歡歡,就這樣保持著!”
頓了頓,仿佛想起了什么,她咧嘴一笑,露出八顆潔白的貝齒,“我保證,邵牧陽見了一定會很喜歡的!”
接過話茬,牧安然連連點頭,“就是就是,多漂亮啊!”
被兩人所包圍著,進退無門,靳余歡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努力的忽略掉心里的緊張,強作鎮定,“你們兩個夠了啊,不就回國嗎,我哥都不急著來接,你們急什么?”
“我急?”接過話茬,司念哼了哼,“我急什么?邵牧陽最想見到的是你!”
“就是,歡歡姐,牧陽哥哥肯定最想見你!”
“哎呀,不要害羞嗎!”
“就是就是!”
靳余歡,“……”
她害羞?她緊張?
好吧!是有那么一點,但,也僅僅只是一點,他們是好朋友啊,幾年未見了,如今終于要見面了,緊張一些,難道不應該嗎?
只是,害羞?
沒有!這個是絕對沒有的!
猶記得當年高考過后,邵牧陽與靳景熙兩人以著優異的成績,出國留學,而靳余歡以及司念則就讀于帝都著名大學,據說,這是他們本該走的路,也是身為彼此家族繼承人應該擔起的責任。
總之,無可避免!
這一別,便是四年!
四年的時間里,每逢節假日等,靳景熙便會從國外飛回來,而邵牧陽則是留在了國外,一別四年,未曾歸來,另外,也因著邵爺爺和邵奶奶移居到了那邊。
幾人建的有一個小群,這四年來,都會在一起聊天、視頻,除了不常見面外,卻也沒有斷了聯系。
早在今年,靳余歡和司念兩人大學畢業,靳景熙與邵牧陽按理說,也是該回來了,可偏偏,邵奶奶在那邊卻生了病,最終,只得靳景熙一人回來。
邵牧陽走不開,一拖,便到了八月中旬。
他最想見到她嗎?
應當不是吧,否則為什么這四年來,都不曾回來過!
原本得知他要回來的消息,靳余歡是不愿意來的,四年未見,說不緊張是假的,可偏偏這兩個人不但把她給拖來接機,還……打扮了一番。
這些年來,他們總是會打趣她和邵牧陽,按理說,也習慣了,可偏偏,總是會有些不自在。
突然,想到了什么,靳余歡忙叮囑道。
“念念,安然,我告訴你們,有些話平時在我面前說說也就算了,但,在邵牧陽面前可不能開玩笑,都長大了,聽了多尷尬啊!”
聞言,司念與牧安然互相對視一番,齊齊點頭,鄭重嚴肅的保證道!
“放心吧,我們絕對不亂說的!”
“……”
她為什么就不怎么想要相信呢?
實際上,邵牧陽對靳余歡的心思,大家都是眾所周知的,可偏偏,架不住當事人之一情商過低,這些年來,大家都長大了,有些話也總是喜歡開玩笑。
可某人啊,竟然真的只是當她們在開、玩、笑!
如此一想,司念同牧安然對視一番,不由得嘆氣,紛紛有些同情起邵牧陽來!
絲毫不知兩人所想,靳余歡看了眼腕間的手表,時不時的,朝著前方望去,企圖捕捉到那一抹闊別四年卻仍舊刻在記憶深處的身影,想到多年前同樣是在機場的一幕,不禁有些恍惚。
那時,靳景熙和邵牧陽一同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