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6點。
天色逐漸的黯淡了下來,溫度下降。
此時此刻,九龍潭里格外的熱鬧,家里人都在,將原本冷清的別墅,也弄的溫馨了起來。
即便結婚了那么多年,孩子們也都已經長大了,但靳先生與顧小姐依舊恩愛,臨到傍晚,兩人方才從外面回來,算是度過了一個完美的二人世界!
架不住兒子女兒的打趣,忙岔開話題,自告奮勇說是要親自下廚做飯,畢竟,一家人都在,權當做犒賞犒賞大家,當然,靳景熙兄妹三人自然明白,最主要的是靳先生,而不是他們吧?
二樓,書房。
擺滿了書籍的書架,古香古色的書房,父子倆人面對面而坐,中間茶幾上擺著一盤棋局,一人手執黑子,一人手執白子。
這么多年過去了,在這一方面,父子倆人完全可以說是不相上下了。
如今已經步入中年的靳先生,同年輕時完全沒什么兩樣,也不知是保養得過好還是怎樣,歲月絲毫沒有在他臉上留下任何的痕跡,頭發仍舊是烏黑的,整張臉上,也便僅有眼角有了皺紋。
可以說,真的是精神抖擻,完全不顯一絲歲月的滄桑。
手中的棋子落下,薄唇輕啟,靳銘琛面無表情道,“等到周一,公司會召開股東大會,到時候和我一起過去,準備好了?”
“是,準備好了!”
“你如今太過年輕,到了公司難免鎮不住人心,切忌不可浮躁,做好自己便可!”
微微頷首,靳景熙點頭表示了然,“爸,我明白的!”
也就只有這時,靳先生才會像一個父親似得,操心著兒子的一切,當然,其實也算不得操心,畢竟,他對自己看著長大的兒子,還是懂的。
知子莫若父,這話是對的!
“邵陽應該也要去公司了吧?”
“是的,爸!”
“恩!”點了點頭,靳銘琛張了張嘴想要說些什么,終歸,還是什么都沒說。
靳景熙,“……”
爸,其實你是不是特想問一句,最近邵牧陽有沒有纏著靳余歡那丫頭?不過你放心,即便是你問了我,我也不會說的!
畢竟,我們都是兄弟,背棄兄弟的事情,我還是不會做的!
當然,靳先生是絕對不知道自家兒子一直以來都是個叛徒,否則的話,估計周一也不用去公司,直接給派遣到南半球去了!
看多了簡直是糟心,還不如眼不見為凈!
與此同時。
一樓,廚房——
聶姨同顧傾情一起在忙著準備晚上的飯菜,不過,說好了自己掌廚,那么,聶姨便完完全全的,只有打下手的份兒了!
如今已經進入中年的顧小姐,同年輕的時候,實際上并無太大差別,身段纖細柔軟,凹凸有致,五官仍舊是那樣明艷動人,甚至于越發向著風韻猶存的方向發展了過去,穿著一身休閑家居服,外面圍著圍裙。
柔順的長發用一根皮筋松松垮垮的挽了起來,好方便做飯。
這么多年過去了,顧傾情的廚藝,可以說是越發精進了!
姐妹倆人一個幫忙擇菜,一個幫忙洗菜,雖然不精通廚藝,但,卻不妨礙她們打打下手的!
動作利落的翻炒著鍋中的菜,顧傾情笑著道。
“聶姨,這邊菜都已經切好了,也沒什么忙的了,不然你去收拾一下桌子吧,我來看著就好!”
“好!”
這邊,聶姨前腳出去,后腳,靳無憂也已經將剛剛摘好的小青菜給洗干凈了,放在一旁,走上前,眼眸晶亮,真是又饞又餓的,都快哭了。
“媽,我好餓,看你做飯,那簡直就是一種享受啊!”
撲哧一聲,顧傾情忍不住笑了,“好了,別貧了,去拿個西紅柿,洗干凈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