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二樓,朝著右邊拐去,匆匆忙忙的趕到了病房外,還未進去便聽到了里面傳來的男人憤怒叫囂的聲音。
蹙眉,下一刻,靳景熙推門而入。
只見雪白一片的病房內,司機立在病床前,靳余歡和牧安然兩人站在一起,被撞到的小伙子約莫二十來歲,原本正在叫囂著,因為有人到來,聲音戛然而止。
不約而同的,幾人紛紛看向病房門口。
眼前一亮,靳無憂激動道,“哥,你來了!”
“恩!”
抬步進入病房,靳景熙朝著幾人打量了一番,當觸及牧安然時,很快的移開,轉而看向男人,狹長的桃花眼危險的瞇起,神情凜冽。
他氣勢太過嚇人,男人臉色變了變,但想到正事,立刻挺胸抬頭,努力的迎視上他。
“你是她們的哥哥?”
沒有理會男人,靳景熙轉而看向靳余歡,“歡歡,現在什么情況?”
“哥,安然剛剛已經讓人交了醫藥費,醫生也看過了,說是壓根就沒事,就腿蹭破了點皮,但是這位大哥不讓我們走,一直在罵罵咧咧的,說是腿疼的快斷了,讓我們賠償錢,不然不讓走了!”
“多少錢?”
“五萬!”
聞言,靳景熙方才看向男人,唇角勾起一抹冷笑,“破了點皮就五萬?雖然我有錢,但也不至于這么糟蹋吧?”
被他一番話說的面紅耳赤的,男人梗著脖子,惱怒道。
“這醫院壓根不行!我腿都疼的快斷了,結果你們說破了點皮,哪有那么容易過去?你們這是和醫院一伙的吧?”
“呦呵!想象力挺豐富!”不怒反笑,靳景熙邪肆的勾起唇角,“我們家確實是有醫院,不過,這家還真就不是了!”
“我不管,反正,你們撞了人哪有不賠錢的道理!”
話音一轉,男人轉而看向牧安然,怒吼道,“你特么的撞了人了,還想不賠錢?有錢人了不起啊?有錢人就能不賠錢了!”
他這么突然一吼,牧安然一時不妨,嚇了一跳,腳下不受控制的后退一步,靳無憂忙拉著她的胳膊,“安然,你沒事吧?”
“我……我沒事!”
余光瞥到牧安然被嚇到的模樣,靳景熙面色陡然間一沉,雖然他平日里不喜歡她纏著他,但大家說到底都是一起長大的,父母間又是感情深厚,哪怕他對她沒有那方面的感覺,那也是妹妹的!
既如此,又怎么可能放著她不管?
大步流星的上前,靳景熙一手攥起男人的衣襟,在他恐慌的眼神下,紅唇輕啟,一字一頓冷聲道。
“你特么的想要錢是吧?”
“你……你……”他眼神太過狠戾,男人嚇得哆嗦,話都說不利索了!
恍若看不到他的恐慌般,靳景熙繼續道,“你說你腿斷了,讓我賠五萬是嗎?行啊,既如此,那就等你的腿斷了,我就賠你五萬!”
“你……你想做什么?”
“當然是弄斷你的腿!”
話落,他目光鎖定床頭柜上的花瓶,隨手抄起,朝著男人的腿就要狠狠的砸下去,霎時間,男人嚇得驚聲尖叫,想都沒想的,翻身便從床上滾了下去,拔腿就跑到了門口。
“你……你不能這樣!我要告你!”
“告我?”挑眉,靳景熙活動了一下筋骨,“兄弟,你腿都不斷了?”
男人一怔,旋即方才明白過來,頓時,面色漲的通紅。
“我……”
黑曜石般的眸中滿是狠戾,紅唇輕啟,靳景熙冷聲道,“既然沒事了,就特么的給我滾蛋!賠償費一分沒有,想要的話,就過來,我保證給你廢了,哪怕一花瓶下去,斷不了,大不了再多劃一下,你就徹底的站不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