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關于歡歡要追牧陽這一點,他是絕對不能說的,否則,今天豈不是要鬧翻天了?
面色陰沉至極,靳銘琛冷聲道。
“真是胡鬧!酒吧是什么地方,她們也能去?”
“爸,你放心,她們以后不會去了!”
聞言,靳銘琛面色非但沒有緩和,在想起某人時,還陰沉了幾分,“歡歡喝醉了,你親自帶她回來的?”
“對!”
“男女有別,讓歡歡和邵牧陽別走的那么近,真要是想走近也行,告訴他一聲,先度過我這關!”
“我知道的,爸!”
離開書房前,靳景熙腦海里僅剩下一句話,牧陽啊,兄弟我只能幫你到這個份上了,以后,珍重吧!
畢竟,某個男人是女兒控的嚴重,哪怕是同意女兒結婚,也是要經過各種考核的!
不容易啊!
離開書房后。
即便有心想要警告一番,但靳景熙還是沒敢光明正大的去靳余歡房間,怕撞見某個男人。
無奈,只能回了房間,通過qq,給靳無憂發了條消息提醒一聲。
二樓,某臥室。
拿著手機,靳無憂無力的癱倒在床上,忍不住嘆了口氣,“安然,我們以后要老實點了!”
“怎么了?”
“我哥被我爸喊去問話了,今天我們回來的時候,被我爸看到了,你知道的,他最防備著的人就是牧陽哥了,總覺得人家近水樓臺先得月!”
“啊!”
驚呼出聲,顧不得面膜,牧安然忙爬到床上,“那我們接下來,要怎么做?”
“只能老實點了!最起碼,最近是要老實點的,否則,我怕靳先生會發火的,我哥沒有說我們是跟蹤他去的,只是告訴我爸,是巧合才碰到的,他告訴靳先生,我們比較好奇,才去的酒吧!”
“接下來,少不得要好好表現一番吧!”
幾人自幼一起長大的,牧安然哪里會不知道靳先生的秉性啊!
無奈的嘆了口氣,坐起身,揭下面膜,“小無憂啊,我都為你感到擔心了!”
眨了眨眼眸,靳無憂不解,“為我擔心什么?”
“你家靳先生看管你們太嚴了,想要娶走你們姐妹倆的,怕是要歷經重重磨難,到時候啊,真是和去西天取經差不多了,你說,你啥時候能嫁出去,不然我娶你得了!”
“呸!如果是你,那我可能一輩子都嫁不出去了!”
“看不起我?”
“看不起你的性別,人家性取向正常著呢,喜歡純爺們!”
“說的就好像我喜歡娘們似得!”
“難道不是嗎?”
“……”
懶得同她扯這些無聊話題,牧安然徑直去了衛生間。
臥室內,昏黃的燈光投下,格外的溫馨。
躺在床上,靳無憂翻了個身子,面朝著熟睡了的靳余歡,握上她被褥下的手,“姐,你完了,追人的計劃還沒實施,就夭折了!可憐見的!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