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著她不甚好看的面色,邵牧陽夾了塊糖醋排骨放在她碗里,大手緊攥著她的手腕,“歡歡,到底發生什么事情了?吃飯都心不在焉的!”
吃飯?
等到靳先生回來,她怕是要被狠狠的訓斥一通!當然,最慘的不是這個,最慘的是,他可能要被打斷腿了!
吞了吞口水,靳余歡嚴肅且認真道。
“邵牧陽,我跟你說一件事,你一定要做好心理準備!”
“說吧!”
深呼吸了口氣,拿過一旁放著的手機,解鎖,登錄微信,她轉手將手機攤在他面前,“你看!”
聊天頁面上就那么短短兩句話,一眼便能看完。
“恩,我看到了,”面色平靜無波,邵牧陽極為平靜,甚至可以說有些哭笑不得,“就為了這件事,你就發愁到現在?”
驚呼出聲,靳余歡難以置信。
“這還不算大事?”
無奈的嘆了口氣,替她夾了菜放進碗里,邵牧陽忍不住捏了捏她略帶嬰兒肥的臉頰,“怕什么,反正早晚都會有那么一天,現在知道了倒也好!再者說,靳先生那么疼愛你,會舍得拿你開刀?”
訕訕一笑,靳余歡吞了吞口水。
“那……估計會拿你開刀吧!”
哭笑不得,邵牧陽替她夾著菜,“這種事情,也是我應該承擔的,不是嗎?”
“……是!”
盡管他這么說了,但靳余歡還是沒有任何的放松下來,這人一點都不為自己著想,偏生的,她在為他擔心。
靳先生如此生氣了,打斷他的腿怎么辦?
雖然沒什么胃口,但在邵牧陽的誘哄下,靳余歡多少還是吃了些飯的。
晚飯過后。
看有客人在,聶姨還特意洗了水果,切了果盤。
惦念著邵牧陽說的,讓她晚上去他房間,靳余歡忙上前,“聶姨,果盤直接給我吧,你忙你的吧,一會兒忙完了就去睡覺吧,反正也沒什么事!”
笑了笑,聶姨將果盤轉手遞給她。
“好,這把牙簽給放在一旁了,別弄掉了!”
“知道了!”
客廳里空無一人,想來應該是已經回客房去休息了,思及此,靳余歡端著果盤行至客房,揚手敲了敲門。
“叩叩叩!”
敲門聲落下,里面并沒有人回應,驚訝的眨了眨眼眸,她揚手剛要繼續敲門,只見,面前那扇緊閉的房門突然從里面打開,下一刻,一股力道襲來,拉著她進入客房,順勢,砰的一聲房門關上。
驚呼出聲,靳余歡忙端好了果盤,確定沒有灑下來東西,方才放心。
狠狠的剜了始作俑者一眼,“邵牧陽,你干嘛啊!我差點連果盤都沒端好!”
倪著她氣呼呼的模樣,邵牧陽抿唇,掩下眸中的笑意,誠懇道。
“非常抱歉!”
“沒……沒事!”
雖然是有些生氣,但聽他道歉,靳余歡又覺得有些怪怪的,剛想開口,手上陡然一輕,邵牧陽端著那個果盤朝著里面大步流星的走去,她忙跟上。
聶姨不知道邵牧陽喜歡吃什么水果,便把大多數的都給準備一下,不過,放眼望去,倒是全部都是靳余歡喜歡吃的!
她方才晚飯沒吃多少,這會兒,吃水果的容量還是有的!
臥室內燈光明亮,收拾的纖塵不染。
時不時的來居住上幾天,導致了這個客房,基本上已經專屬于邵牧陽了!
書桌上放著他的筆記本電腦,衣柜中,滿滿的都是他的衣服,聶姨每天都會打掃,故而,即便是當初出國留學四年未曾回來,房間里仍舊很是干凈、整潔!
床上放著一些干凈的衣物,其中,還有某個黑色的小褲褲,僅一眼,靳余歡便收回了視線,臉頰滾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