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先生向來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故而,當晚,在書房談心后,邵牧陽便被趕了出去。
期間,靳先生還好心的給了他一個換衣服的時間,只不過,在他回房時,靳余歡被喊入了書房,在一旁死死的盯著,并未給兩人哪怕說一句話的功夫。
對此。
邵牧陽,“……”
岳父大人果然厲害,看來,他只能暫且認栽了!
車子停靠在院落里,靳景熙親自送好友離開,臨走前,頗為認真的勸說道。
“牧陽,你好自為之,我爸他認真起來挺嚇人的,還有,我們明天還要趕回那邊,但你最好不要來這邊看歡歡,也不要喊她出去明白嗎?”
嘴角直抽搐,邵牧陽面無表情道,“我知道!”
風頭正盛!他懂!
未來的岳父大人這會兒正是生氣,他明天要是再來勾搭小丫頭,讓他知道了,還不得削了他啊?
“行,你明白就行,走吧!”
“……”
彼時,書房內。
古香古色的布局,纖塵不染,書架上擺滿了各種書籍,茶幾上是一盤棋局,靳銘琛手執黑子。
“歡歡,陪爸爸下一盤棋吧!”
“好!”
不知道他究竟是什么意思,靳余歡也只能按照他的安排,陪著他下一盤棋,實際上,論起來下棋,她和靳景熙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基本上撐不了多久就會慘敗。
按理說,被父親撞見了這樣的事情,她應該感覺到忐忑的。
實則不然,或許是猜到了爸爸不會舍得打她,甚至是批評一句,故而,她一點都不會覺得忐忑不安。
父女倆人面對面而坐,一人手執黑子,一人手執白子,進行對弈。
待到靳景熙進來時,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受兄弟所托,唯恐那個傻妹妹受批評,他特意來看看的,不過,如今看來,倒是他們多慮了。
一子落下,靳銘琛面無表情開口,“一邊待著去,不要耽誤我們下棋!”
嘴角抽了抽,靳景熙在靳余歡身旁不遠處坐下。
“爸,你們繼續,我只是看看!”
“恩!”
觀棋不語真君子,在這一點上,靳景熙倒是展現的淋漓盡致。
棋局上。
靳余歡絕對無法贏過自己的父親,然而,今日的靳先生,仿佛處處讓著她一般,否則,換作平日里,早已撐不過那么長時間了。
“歡歡,我聽邵牧陽說,你們兩個現在是男女朋友?今天剛定下來的?”
手下一抖,靳余歡落子,有些心不在焉。
“恩,今天剛剛定下來的!”
許是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靳銘琛勾唇,安撫道,“別擔心,爸爸并不是不希望你談戀愛,如今你已經大學畢業,也有那么大了,談戀愛無可厚非的事情,邵牧陽自幼同你一起長大,又是瑾奕的兒子,很好!”
聞言,兄妹倆人驀地抬頭,互相對視一番,從彼此的眸中看到了不敢置信。
能從爸爸的口中聽到很好兩個字,他們壓根沒想過啊!
黑色棋子落下,靳銘琛做了個請的姿勢,“到你了!”
“哦!”
心亂成了一團,下棋都受到了影響,靳余歡只覺得自己腦子里成了一團漿糊,舉棋不定,不知道該走哪里。
靳銘琛倒也不催促她,繼續道,“結婚是一輩子的事情,要考慮的事情很多,不是只有愛與不愛那么簡單,你們要過的是一輩子,我們暫且不提你們自幼一起長大那些事情,歡歡你記住,所嫁之人,可以沒有雄厚的財力、背景,我們靳家不需要兒女去商業聯姻。”
“爸爸只希望你用心去感受,找到一個會一輩子對你好的,當然,男人最重要的是責任與擔當!”
“我知道,邵牧陽是有責任有擔當的,但撇開這些,你要看你們相處間合不合的來,結婚所求是長遠,明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