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家訂制旗袍的店鋪,不得不說,旗袍這種衣服是挑人的,一般身材不好的,穿著還真不好看。
平日里,靳余歡并不會穿旗袍,她總覺得穿著不太舒服,然而,今兒看到卻是有些想買了,不為別的,那些旗袍確實是非常的漂亮!
見到有客人上門,年輕的導購員忙迎上前,尤其是,做這行的時間長了,懂的也多了,看到兩人身上的衣服品牌,唇角的笑意越發深了幾分,態度簡直不能再好。
“歡迎觀臨!先生,小姐,請問是想要看看旗袍嗎?”
“我們先看看,一會兒再決定吧!”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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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紀大了,傷不起了!
北北昨天看小說熬夜到凌晨5點多,睡了三個小時,八點多就爬起來了,但一整個上午,都處于格外困倦、疲乏中。
想要喝咖啡提提神,但每次喝完,都不舒服,又不敢喝,想要睡覺,又惦記著更新,最終,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哥哥我一個上午沒動彈,全部用在了提神上。
其實,究竟干了什么,我本身也是混亂的!
一更來了,二更還會遠嗎?不會了!
我好想念我的拼字小伙伴,我的大皇啊,她一有事不陪我,我就開始放肆起來,昨天還是通宵!
想想以前拼字的時光,約定了早上八點起來碼字,晚上是不敢通宵的。
好想念她
盡管邵牧陽已經清楚明白的,解釋了他和景媛的關系,但靳余歡心里還是很煩躁的!
倒不是她不相信自己的男朋友,而是,俗話說的好,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相信沒有哪個女人知道自己的男朋友被人惦記著,且那人還和他很近,在一個公司上班,會無動于衷吧?
午飯過后。
并沒有多此一舉特意讓邵牧陽送,靳余歡直接自己開著車回了九龍潭。
洗了水果,切成塊,端著果盤回了自己臥室,拿了手機撥通司念的電話,很快的,那端便接通了。
“怎么有時間給我打電話了?不陪著男朋友啊?”詫異不已,司念調倪道。
翻了個白眼,靳余歡扎了塊火龍果吃著。
“念念,我跟你說,我這次又見到那個情敵了!”
“什么情況?”
兩人關系好,一般的話都沒有必要瞞著彼此,故而,靳余歡直接將今天中午發生的那些事情全盤托出,聽完了她的敘述,司念嘖嘖有聲的嘆了口氣,分析道。
“歡歡啊,我覺得你可以把她當回事,也可以不把她當回事!”
“怎么說?”
“你想想啊,邵牧陽從小就喜歡你,那么深情的人上哪兒找去?移情別戀可以直接給ko了!再者,你想想啊,如果他真的喜歡那個景媛,大學四年不到處是發展的時間嗎,還用等到現在?”
頓了頓,她繼續。
“至于為什么說,你可以把她當回事呢!這個是大家都會有的,畢竟,沒有女人會喜歡有人惦記著自己的男朋友,你討厭她,心里膈應是應該的!”
她話音落下,聽筒另一端,沉默了下來。
良久,靳余歡嘆氣,“其實,我覺得完全沒必要膈應!也沒必要把那女人當回事,自己去鉆牛角尖!”
愣愣的,司念點頭,“你能想明白就好!不過,你為什么會這么認為?”
“你傻啊!從小到大,因為那張臉,邵牧陽和我哥兩個人,惹了多少女生的關注,上小學就情書收到手軟,我要是膈應,不得膈應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