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靳余歡滿臉黑線,卻是默默點頭,“好的!”
話說。
靳先生真的喜歡品茶嗎?靳先生真的喜歡泡茶嗎?靳先生真的這么有雅興嗎?
其實,爸爸他只是心里還有些不爽,故而,才想要借著她的手,敲一敲邵牧陽的錢包,讓他心疼一下出出氣吧?難道是因為父女的緣故,才會如此的相似嗎?她不開心的時候,也想著讓某人錢包大出血來著的!
父愛那座山的形象,仍舊沒有崩塌,并,莫名覺得靳先生好可愛,腫么破?
實際上,她猜得沒錯,靳先生就是懷揣著這個目的的,只是,有一點她沒猜到的是,靳先生想泡茶,是為了調養調養心性的!
否則,時間長了,他總是會忍不住想要揍那個拐走了他寶貝女兒的臭小子!
并沒有怎么刻意去打扮,靳余歡回了房間,也只是隨隨便便收拾了一下。
但架不住人長得漂亮,穿什么都會讓人眼前一亮。
黑色的如墨長發利落的扎成了馬尾,脖頸白皙細長,純白色寬松短袖,胸前印著墨綠色英文字樣,下身搭配一條雪紡開叉闊腿褲,開叉是從小腿處開始的,行走間,隱約能看到修長如玉的小腿。
腳踩一雙小白鞋,頭上戴著一頂黑色鴨嘴舌帽,非常簡單休閑的裝扮,但是,卻讓人眼前一亮。
她并不喜歡穿裙子,故而,才會如此打扮。
五官精致漂亮,并沒有畫濃妝,只是在眼角處化了眼線,涂了一層唇釉而已。
約莫半小時。
邵牧陽抵達九龍潭,將車子停靠在別墅外便進去了,這次,倒是沒有同未來的岳父大人鬧什么不愉快。
拎著包,靳余歡匆匆忙忙的和靳先生打了聲招呼,便離開了。
客廳,沙發上。
靳銘琛端起茶杯,輕抿了口杯中微涼的茶水,卻無法降下心頭的煩躁,看著寶貝女兒就這么被拐走了,他還是煩躁的想要揍人怎么辦?
恰在此時,靳景熙從二樓下來,朝著四周看了眼。
“爸,家里就你一個人?我剛剛聽到一些動靜,靳余歡是出去了?”
轉而看向自家兒子,靳銘琛狹長的眼眸瞇起,一抹流光閃過,“恩,剛剛出去!你公司的那些事情,處理完了沒有?”
“處理完了,打算倒杯水喝!”說著,靳景熙晃了晃手中的空水杯!
結果,下一刻,卻聽到——
“先陪我練練手吧,好久沒有練過了!”
“……”
爸,你開玩笑的吧?
雖然說長江后浪推前浪,前浪被拍死在沙灘上,但如今你這個前浪仍舊頑強著呢,確定這練練手,不會把自己兒子給打殘廢?
他這造的什么孽啊!
邵牧陽開車很穩,如同他一直以來的帶給靳余歡的感覺般,非常的有安全感。
仔細算起來的話,這應當算是兩人在確定關系后的第一個比較正式的約會,上周六那天在鬼屋確定的,后來,直接回了九龍潭了,那天吃午飯,也并不算什么約會。
因著彼此間以前都沒談過戀愛,也不知道情侶都應該做什么,靳余歡倒是問了司念,只是,得到的答案卻是——
逛街、看電影、玩!
這些,他們在沒有成為情侶前,早就已經玩過了,但畢竟如今身份不同,心境也就不同了,所以,還是不能按照以前還是朋友那種想法來的!
“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