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地睜開眼眸,觸及的便是靳景熙那張放大版的俊顏,俏臉一紅,牧安然咬了咬唇畔。
“景熙哥哥,你沒事吧?”
“沒事!”
她一臉歉疚的模樣,貝齒輕咬,在唇畔上劃過一道痕跡,泛著水潤光澤,軟軟的仿佛果凍般,身體內情不自禁的竄起一團火焰,某種沖動上腦,靳景熙狼狽的移開視線,然而,卻看到她睡裙敞開的領口。
純白色蕾絲邊內衣包裹著那兩團綿軟,雪白一片,中間一道溝壑。
似乎……安然也不小了……
絲毫未曾察覺到他的異樣,牧安然手忙腳亂的爬了起來,兩手拽著他的胳膊想要將他拉起來,“景熙哥哥,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春光沒了,心里隱隱約約的有些失落。
順從的站了起來,靳景熙耳根微紅,清了清嗓子,不甚在意道,“我沒事,時間不早了,你快回去睡覺吧!”
再不回去,孤男寡女的,他真怕會控制不住自己,做什么禽獸的事情。
“好,景熙哥哥,那我先回去了,晚安!”
“晚安!”
萬萬沒想到來的不是時候,還碰到了這么窘迫的事情,牧安然的臉頰紅的仿佛要滴血般,同他說了聲,便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當然,臨走前沒忘了順手帶上門。
臥室內恢復一片寂靜,想到不久前發生的事情,靳景熙只覺體內一股子火氣上涌,倒抽一聲冷氣,低咒一聲,轉身回了浴室。
看來,還是要洗冷水澡了!
嘶!邵牧陽!
去廚房喝了杯涼水,勉強降下了臉上的溫度,平復了會兒,確定沒有什么做賊心虛的樣子,牧安然方才偷偷的溜回了靳無憂的房間。
彼時,小晴天剛洗完澡出來。
看到她回來,眨了眨眼眸,疑惑道,“安然,你剛剛這是出去了?”
“啊?沒事!”做賊心虛,牧安然訕訕的笑了笑,“對了晴天,明天放學了,你陪我一起去逛商場買生日禮物去吧,那個,咱們班副班長要過生日了,你記得嗎?”
提及此事,靳無憂果不其然的便轉移了注意力,“哦,記得,行啊!剛好我也要買!”
“恩,那一起!”
實際上,倒不是被轉移了注意力,雖然有些懷疑閨蜜的鬼鬼祟祟,但靳無憂還是聰明的什么都沒說,有些事情看破不說破,還是任他們發展的好,畢竟,她今天剛剛做了叛徒。
如果讓安然知道,是她偷偷的背叛組織,把她要出去和白博弈見面的事情,告訴了哥哥,那就是她理虧了。
恩!做人難得糊涂!
吹干了頭發,掀開被子爬上床,鉆進被窩里,靳無憂抬手關了最后一盞臺燈,困倦的打了個呵欠。
“安然,睡吧,明天還要去學校呢。”
“恩,睡吧,晚安!”
“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