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情不自禁的瞪大,靳景熙整個人都懵了,只差來一句,我又沒試過,我怎么會知道,然而下一刻,不待他回答,卻聽到牧安然自言自語道。
“不知道嗎?那就試試吧!”
試試吧,如果沒感覺,她也真的沒任何辦法了!
試什么?
恍然間意識到什么,靳景熙欲要開口,下一秒,不等他說話,牧安然突然踮起腳尖,兩只胳膊緊攀著他的脖頸,柔軟的紅唇送了上去。
唇畔上一片柔軟與溫熱,帶著少女的馨香,靳景熙整個人都懵了,耳朵以著肉眼可見的速度,瞬間變紅。
她……
眼眸緊閉著,長而卷翹的睫毛輕顫,牧安然臉頰緋紅一片,兩只胳膊死死的攀著他的脖頸,唇畔生澀的在他唇上輾轉反側,時而碾磨,時而輕咬。
然而,卻沒有等到他任何回應。
心,終于一點點的涼了下來,所有的羞澀轉瞬間消失無蹤,長睫輕顫,牧安然只覺心間酸澀不已,眼淚仿佛下一刻,便要滑落般。
她終是松開了他,然而,卻在她想要逃離之際。
靳景熙驀地伸手緊扣著著她的后腦勺,整個人欺身而上,“砰”的一聲,將人狠狠的抵在門背上,一手緊攬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發了狂的啃咬、吮吸著她的唇畔。
他暴躁的,如同一只初生的牛犢般。
吃痛,牧安然情不自禁的張口嚶寧出聲,卻在此時,靳景熙誤打誤撞、長驅直入,攻克她最后一道防線,剎那間,猶如沙漠遇到了綠洲般。
他的吻,沒有煙草的味道,有的只是淡淡的清香。
后背抵在門上,牧安然整個人都被他所禁錮著,被動的去承受著那個吻,心亂如麻,完完全全的不知自己現如今置身在什么地方,也不知他為什么要吻她。
只能,被動的,去承受著他帶給她的一切。
也終于明白,為什么人人都說,接吻很舒服,確實舒服,明明他有時候生澀的會磕到她的牙齒,咬到她的嘴唇,弄疼了她,但,卻也帶著讓她上癮的致命魔力。
她想,她是真的上癮了。
良久,久到牧安然已經無法呼吸,感覺著自己即將窒息而亡時,那個吻,終于結束。
任由他抱著自己,牧安然大口大口的,極為貪婪的呼吸著新鮮空氣,臉頰緋紅一片,唇畔紅腫,甚至于,還破了一塊。
下顎抵在她頸間,聽著她狼狽的喘息,靳景熙輕笑。
“現在感覺到了嗎?安然,男人是不能挑釁的,知道嗎?”
惱羞成怒的紅了臉頰,牧安然輕咬著唇畔,卻又感覺著那上面似乎都是他的味道,忍不住臉頰又紅了幾分,任由他抱著,頗有幾分手足無措的感覺,然而,心頭卻是一陣甜蜜。
他吻她,那代表著……
“景熙哥哥,你為什么吻我?”向來不是什么縮頭縮腦的性子,牧安然緩過勁兒來了,直接開口詢問。
一噎,靳景熙松開了她,輕刮了下她的鼻子,好整以暇的倪著她臉頰緋紅的模樣。
“安然,哪有惡人先告狀的,實話實話,難道不是你先吻我的嗎?”
“所以說,你還是不喜歡我,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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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還能是為什么呢?
哈哈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