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內,一片靜謐無聲,空調打開著溫度適宜。
對于什么公司里的那些事情,如今正處于高二,還是學生的牧安然表示,她真的不明白。
上身僅著一件米白色薄毛衣,牧安然靜靜的坐在一旁,在靳景熙的指導下,開始做著表格,邊‘工作’邊詢問著。
“景熙哥哥,為什么,大過年的你都有工作?難道,現在不都是放年假的時間嗎?”
提及此事,靳景熙不由得嘆氣,合上文件,開口解釋道,“你不懂,靳先生想要提前退休然后好陪著我媽二人世界,于是,只能苦了我了!”
“總之,我是最底層被剝削的!”
“……”
會慘到這種份上,她表示不信。
不是沒看出來她眼里明顯的不信,靳景熙只是笑笑,倒也不過多的解釋,邊看著文件邊指導著她做表格,時不時的,摟一下肩,摸摸小手。
除此之外,倒是沒做什么過分的。
當然,靳景熙絕對不會告訴牧安然,實際上,他這些都是謊話,都放年假了,即便他在忙,也不可能可憐到靳先生去旅游的時候,這邊還要工作。
實際上,他也只是想找個借口,把安然給喊過來,陪著他。
恩,只是陪著。
而不知這一切的牧安然,邊滿含怨念的做著表哥,邊在心里嘀咕著,注孤生啊注孤生,景熙哥哥,你就該注孤生的。
當然,如若她知道實情后,怕是一定要說。
走過最長的路,就是你的套路!
這邊兩人在房間里獨處,坐在一起,含情脈脈的邊聊天邊‘工作’,而另一邊,在看到好友沒有如同往常般,被趕出來。
靳無憂忍不住暗暗想道,看來這一次,是有戲。
那么,需不需要她幫忙助攻一下呢?
思及此,想了想,腦海里突然靈關一閃,靳無憂轉身進了房間,四下翻找后,從抽屜里找出來一粒骰子,拿在手里。
小心翼翼的,去了靳景熙的房間,直到在那扇緊閉的房門口站定,她一手握上門把手,輕輕一個旋轉,猛地推開門。
“哥,我……”
原本,靳無憂是想嚇一嚇倆人,然而,卻在推門看到里面的情景時,剩余的話,頓時就戛然而止。
而房間里,牧安然也嚇了一跳,唯恐她發現什么,心里也忍不住叫苦連天,還真是不能說謊,否則到時候圓起來太頭疼了。
但轉念一想,他們也沒做什么,頓時就放心了!
“哥,安然,你們這是做什么呢?”
徑直走進房中,目瞪口呆的看著正在工作中的兩人,靳無憂詫異詢問,“這大過年的,你們兩個坐在一起……工作?”
果然,都可憐成這樣了,確實是需要她神助攻的!
極為淡定的,合上手中的文件,放在旁邊那一沓最上面,靳景熙慵懶的靠在椅背上。
“是啊,在工作呢!怎么,你也想來幫忙?”
嘴角抽了抽,靳無憂忍不住翻白眼,“哥,你這太那什么了,怎么大過年的還有工作,而且,竟然還拉著安然幫你?”
“哥,你這不行的!”
現在,連她都有些懷疑,自己是不是不應該神助攻,像她老哥這樣的,就該注孤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