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岳霖霖的結局,我們也很難過,但事已至此,請節哀。”
“謝謝。”
姜源見他又要走,急忙上前攔了他一下,楊樹林皺眉道:“姜隊長,你想看的我也已經讓你看到了,你要是再糾纏謝盈,就別怪我把事情捅出去!”
姜源連連擺手,堆笑道:“謝盈同學的確是受累了,我這就讓雨煙安排她好好休息,我是想跟你聊聊,你看,方便嗎?”
“線索已經徹底斷了,還有什么好聊的?”
“這個,到是未必。”姜源指了指書柜說道。
楊樹林心里一動,要是姜源不說,他氣怒之下還真忘了,岳霖霖的魂魄雖然沒了,可布偶仍在,或許能從中查出蛛絲馬跡也說不定。
他瞇起眼睛看了看布偶,見上面雖然還有陰氣繚繞,但已經消散得差不多了,不會再對人有什么影響,這才把布偶拿了起來,反復端詳了兩眼。
“姜隊是說查它的來源么?”
“這只是其一,具體怎么查,還得先知道它的運作原理才能決定。”
楊樹林笑了,運作原理,他把這玩意兒當成機器人么?
他當場把替身傀儡的來歷簡單的說了一下。
原來這里所謂的替身,并不是通常意義上所講的替身,而是鬼找替身的意思。
一些遭橫禍而死的人,怨念會被束縛在兇器、案發地、或者某些特定的東西上,只有找到下一個受害者,他們的怨念和執念才會消散,從而進入輪回投胎轉世,這里邊最典型的就是淹死的水鬼找替身,各地都有這樣的例子。
但替身傀儡與替身水鬼卻有一個很大的區別,它們光找到替身還不行,還需要讓替身的怨念執念超過它們本身,它們才能解脫。如此一來就造成了一種令人畏懼的惡性循環,替身每輪換一次,它們的實力都會成倍增長,再害起人來,手段也要比尋常怨靈兇殘得多。
也正因為這樣,當楊樹林發現岳霖霖變成了替身傀儡的時候,神情才會那么凝重。
幸好,從岳霖霖的表現來看,這只替身傀儡最多只輪換過一次,岳霖霖的魂魄只是介于怨靈與惡鬼之間,楊樹林這才能輕易將其抹殺,如果它之前多輪換過幾次,恐怕就連白小薇都未必能降得住它了。
至于最初的替身傀儡,可能只是一只普通的怨靈傀儡,或許是因為怨念深重,或者它害死的人化作的怨靈比它本身更為兇殘,復仇反噬之后,才成了替身傀儡也說不準,畢竟每個人心里的善惡執念不同,根本無從揣測。
楊樹林說完這些,側臉看著姜源:“姜隊長現在明白了?”
姜源似懂非懂,沉吟了一下:“以你的看法,這種東西是自然生成,不會是人為操縱的?”
楊樹林擺弄著布偶,搖了搖頭:“不一定,或許有人在洋娃娃身上種下怨魂呢。”
嘴上這么說,他心里其實有些不以為然,這種可能性雖然不是沒有,但是并不大。畢竟能隨意擺布怨靈,人工制造出怨靈傀儡的人太少了,像他和劉山宗這樣的,累吐血也做不到。
他一邊說,一邊將布偶翻來覆去的細看個遍,很快發現布偶背后有一條隱藏的拉鏈。
拉鏈拉開,里邊填滿了太空棉,并無異常。
可他卻清楚的察覺到了一絲異樣,鬼眼之下,拉鏈拉開的一瞬間,竟有一股怨念逸出,怨毒之深,竟讓拿著布偶的他都忍不住一哆嗦。
他立馬揪住太空棉往外一拉,裹在其中的一條黃紙露了出來。
他心里巨震,連忙將布偶放到了桌子上,放輕了動作,將太空棉整團都掏了出來,隨后小心翼翼的一層層剝開棉絮,里面顯露出的東西,讓他身上瞬間竄起了一層雞皮疙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