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安心睡去的嬌美模樣,尤其是想到被子下那美妙的嬌軀,楊樹林忍不住些心跳加速,趕忙扭頭看向別處。
兩人一直兄妹相稱,從小就是無話不談的死黨,彼此間幾乎沒什么秘密,平時說笑打鬧起來根本就是葷腥不忌,摟摟抱抱的也不覺得有啥不妥。
但那時候他們還小,不懂男女之情,現在他們都十八了,尤其是林悠悠,現在長得越來越漂亮,已然不是當年那個青澀的黃毛丫頭,剛才看到她夢中那副浪蕩樣,他甚至都沖動了,要是再過火一點,他自己也保不齊會不會做出什么糊涂事來。
雖說兩家的家長早就有把他倆捏成一對的意思,但他可沒想過要跟她處對象。
在他看來,有這樣一個妹妹已經是件讓人頭疼的事情,要是真娶了這么個媳婦,而且她對他還如此了解,任何小心思都瞞不過她,那絕對是一場噩夢。
可他也絕不能眼看著林悠悠厄運纏身,甭管她究竟招惹了上了什么,他都要把她邁進鬼門關的那只腳,生生拉回來。
他扭頭再看她時,她已經安然進入了夢鄉,神色很平靜。
他這才放了心,輕輕抽出手,替她蓋嚴了被子,轉身回了自家。
按理說,他半夜鉆進林悠悠的閨房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尤其不該告訴林家夫婦,誰也不
知道他們到底會怎么想,可事關林悠悠的安危,他也顧不得那許多了,拿著鐲子進了大屋。
屋里四個人搓麻搓得正上癮,旁邊電視里還放著不知那個臺的晚會,吵鬧的很,難怪他和林悠悠在隔壁鬧出那么大響動,他們都一點沒聽見。
他往麻將桌邊一坐,臉色陰沉:“二叔,悠悠有點不對勁啊。”
四人停了手上的動作,都一臉詫異的朝他看了過來。
林鐵軍見他不像是開玩笑,急忙問道:“她怎么了?感冒了?”
楊樹林微微搖了搖頭:“你們就沒覺得她這幾天有點不對勁兒?”
本來林鐵軍夫婦還沒覺得怎么樣,但楊樹林這么一說,他們也都面面相覷:“沒啥不對勁兒的啊,這孩子就是總犯困,一天睡十幾個小時,叫都叫不醒。”
“是不是還總說些奇怪的夢話?”
夫婦二人不約而同的點頭,林鐵軍道:“對對對,睡覺也睡不踏實,總愛翻來覆去的折騰,怎么,這是病了?”
楊樹林沉聲道:“悠悠可能是中邪了。”
林鐵軍聞言哈的一聲笑了出來:“我看你才中邪了,小歲數不大,居然相信這種事。”
楊樹林的父親也跟著笑了,拍了拍楊樹林肩膀:“去,給我往茶壺里添點水,我們還玩牌呢,別跟這兒打攪亂!”
楊樹林沒動彈,而是看向了在座的兩個女人。
林鐵軍和楊父都在笑,可她們卻一點也笑不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