孰料劉山宗聳了聳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模樣,弄得他徹底沒了對策。
林鐵軍在此事上明智的選擇了沉默,他倒是想不管這些閑事,直接去解決甄玉鸞,可眼下這支隊伍里最沒有發言權的就是他,他要是跟劉希東吵吵起來,不但起不到任何作用,反倒會亂了人心。
但實際上,眾人都沒看出劉希東的心思,他做了一輩子陰陽先生,豈會分不清主次?
他之所以一定要先解決盜墓一事,是因為他心里總有
種不祥的預感,感覺這片山區發生的邪乎事似乎存在某種聯系,好像有大事要發生的征兆一樣,不光有大批盜墓者有去無回,如今又有亡靈村在此浮現,如果說這只是巧合,未免有點牽強。
不弄清這里的玄機,他怎能貿然直搗甄玉鸞的老巢?
只不過此時一切還不能確定,他不想把這話說出來給眾人平添壓力罷了。
眾人計議妥當,仍由楊樹林和劉山宗開路,眾人穿過林子開始爬山。
林木遮蔽了大部分落雪,山上的積雪并不算多,盡管如此,眾人深一腳淺一腳的往上爬,也著實累得不輕,剛到半山腰就出了一身大汗,帽子、圍脖前邊都被呼出的熱氣凝出了厚厚一層白霜。
楊樹林掛記著劉希東的腿腳,見山腰處有一片地勢稍緩的山坡,便抬手跟眾人打招呼,準備在山坡上歇上一會,但沒想到的是,他這邊話剛出口,劉山宗卻反手扯了他一下:“等會兒,你看那樹根下邊是啥?”
楊樹林順著他的手看去,只見前方不遠的樹根下突兀的鼓起一個雪包,雪包上隱約還有黑色毛發透出,顯然雪下埋著些什么。
他急忙抬手止住了跟上來的劉希東等人,隨即對劉山
宗使了個眼色,兩人分左右朝那雪包抄過去。
但直到距離雪包還剩幾步,那雪包仍舊沒有任何動靜。
楊樹林屏氣寧息上前,拿刀慢慢探進去挑了兩下,底下的東西頗沉,竟沒挑動。
不過刀尖刺上去都沒反應,顯然是個死物,他抬腳蹬住雪包一發力,將雪下的東西蹬翻了個身,一團黑乎乎,足有乳豬大小,遍體黑毛的東西顯露在他們眼前。
楊樹林皺眉翻動兩下,稍稍松了口氣:“沒事,是個死熊崽子!”
劉山宗也湊了過來,有些驚奇:“還真是熊崽子,快看看周圍,熊瞎子這玩意兒最護犢子,熊崽子死在這兒,怕是母熊離這兒也不遠!”
楊樹林心里一凜,要是真撞上護犢子的母熊,那可就熱鬧了。
他急忙放眼四顧,但周圍的林地里卻是一片寂靜,連聲鳥叫都沒有,而且四面都沒有能藏住一頭熊的地方,自然也沒有母熊的蹤跡,難道這只熊崽子跟母熊走散了才遇害?
正疑惑時,林鐵軍抄著一柄被鋸斷了槍管的雙管獵,爬到坡地前方的一片石砬子上停住了腳:“不用找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