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驅直入,與其說是親吻,倒不如說是懲罰來得恰當。
一個吻結束,陸丁寧的嘴皮子都破了。
“宗繼澤,你發什么瘋?”陸丁寧伸手抹了一下嘴巴,才發現都出血了。
一惱之下,她連名帶姓的喊宗繼澤了。
可被喊的宗繼澤,卻笑了。
只是笑意中,卻多了點狠戾。
“看你以后還敢不敢隨便泡女人!都和我在一起了,還朝三暮四的!”
朝三暮四的陸丁寧:“……”
她很冤好吧?
其實她就是覺得景美延很可愛,想要逗逗她而已。
哪有朝三暮四?
“我沒有泡她!”心煩氣躁的陸丁寧,扯了扯自己的領帶。
“沒泡的話,爪子放在她肩頭上做什么?”
這話透著的酸味,連宗繼澤自己都察覺到了。
甚至他還覺得自己像是一個被人冷落的正室,正因為逮到丈夫花心【放蕩】的證據而控訴著。而對方,顯然還在狡辯。
“就是聊天聊得很盡興而已。我和她之間,清清白白的……”
陸丁寧表面上再怎么像一個男生,實質上還是一個女生。她當然也渴望有自己的閨蜜,能陪著她談天說地無所不談。
她對于景美延的那種主動親近,也是源于這一點。
可該死的,也因為她的男孩身份,被宗繼澤誤解!
“以后不準這樣了!”最后,還是宗繼澤先妥協的、先示好的。
而這大概也是因為,他其實算是陷得比較深的那個人。
所以,他也忍受不了某人臉上那種惱火煩躁的樣子。
“嗯!”有了宗繼澤的主動示好,陸丁寧的態度當然也緩和了不少。
隨后,陸丁寧被宗繼澤帶進了懷中。
“今天一天都在做什么?為什么都不給我打電話?”
將某人摟進懷中后,宗繼澤靠在她的肩頭上,獨自低語著。
真的,宗繼澤從來沒有這般想念過一個人。
就算是昨天才見過她,他還是想。
而且這種想念,已經嚴重影響到了他的工作。
獨自呆在辦公室的時候,他會打開和陸丁寧聊天的界面發呆。開會的時候,也是這樣……
“那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被摟在宗繼澤懷中的陸丁寧,哼了哼。
其實,她今天也一直都在等宗繼澤的信息或是電話。
大概這就是兩個剛開始相愛的人,才會玩的傻游戲吧!想要看看對方會不會主動給自己發短信打電話,在他心中地位重不重要。可折騰到筋疲力盡才發現,這游戲真傻。
“那你就不能主動給我電話嗎?明知道我忙,為什么不主動給我發信息打電話?”宗繼澤蹭著她的耳際說這些的時候,不遠處忽然傳來了紀今歌的聲音。
“你們在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