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繼澤雙親結婚紀念日的前一天,陸丁寧剛離開帝城大學就接到了紀今歌的電話。
說是想去購物,邀約陸丁寧一同前往。
聽到紀今歌逛街購物都需要人陪著,陸丁寧當時就忍不住嘲笑了紀今歌一番。
“小哥哥,我還真沒看出來你原來還是這么悶騷的人!”
可被取笑的紀今歌,全程的關注點都在于話筒里傳出的陸丁寧的爽朗笑聲中。
那笑聲,讓紀今歌的心情也跟著大好。
所以對于被陸丁寧取笑一事,他也不是那么在意,只道:“我這是有針對性的。”
“還有針對性?”這是什么騷操作?
“那是!我對別人悶,只對你騷!”紀今歌的話,讓電話這邊的陸丁寧當即翻起了白眼。
這種操作要不騷,還有什么操作才能算得上騷?
沒等到陸丁寧回答,紀今歌那邊又接著說道:“一寧,你現在有沒有被我感動到哭?如果有的話,我允許你待會兒見面的時候依偎在我的肩頭上!”
嗯!這就是紀今歌計劃著要套路小直男方式。
“得了。你的肩頭還是留給暄暄吧,比起我來她更需要!”
再說了,她陸丁寧要是需要的話,宗繼澤肯定會提供肩膀。不過按照她的性格,估計一輩子都沒有那樣的機會。
“臭小子,又哪壺不該提哪壺?”每次提及段暄,紀今歌總是會比尋常暴躁。
可陸丁寧在聽完了紀今歌的話后,注意到的不是紀今歌在生氣,而是:“什么壺?”
在f國長大的陸丁寧,完全搞不懂紀今歌剛才嘴里一直壺來壺去的是什么意思。
電話這邊的紀今歌,有些無力的用空著的那只手掩上了自己的俊臉。
他因為陸丁寧又一次在他面前提起了他現在最不想面對的段暄而生氣。
可這混小子好像還不知道這一點,關注點全程在“壺”上!
心好累……
“算了……你還是等我一會兒,我現在就過去你學校找你!”
說完這話,紀今歌果斷掛斷了電話。
不然和那家伙繼續聊下去的話,紀今歌擔心他待會兒見到她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掐死這家伙,然后一了百了!
雖然通話的過程中不是那么愉快,但一帶著陸丁寧到了奢侈品購物中心,紀今歌就徹底放飛了自我!
“一寧,你覺得這件我穿怎么樣?”剛到購物中心不到半個小時,已經手里提著幾個購物袋的紀今歌又指著一套紫色,看起來非常騷氣的西裝詢問陸丁寧。
其實紀今歌也不喜歡穿成品西裝,但他非常享受和陸丁寧一起購物的感覺。
“這顏色……還行。”這么騷的顏色,要是別人穿肯定是駕馭不了。但換成紀今歌,一切都不在話下。
“是嗎?”紀今歌一聽到陸丁寧的意見后,即刻轉身對跟在他們身后的導購員道:“那套西裝拿我可以穿的尺碼,直接包起來!”
沒錯,這就是紀今歌的購物風格。
基本上他連看清楚都沒有,只要陸丁寧覺得還行的,他就直接刷卡買下了。
又裝上了一套西裝后,紀今歌便又帶著陸丁寧前往另一個專柜。
不過就在紀今歌拽著陸丁寧的手腕,準備將她帶進一家的男士皮制品專柜之前,陸丁寧的關注力卻在那家皮制品專柜的對面。
“一寧,你說這個皮帶怎么樣?圈在我腰上,有沒有覺得帥氣又搶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