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過無數女人的紀今歌,從來都沒有今天這種被掏空了的踏實感。
睡意惺忪中,紀今歌的手便在被窩里搗亂,還邪惡的游走被窩里的另一個人身上。
那人被他的大掌搗蛋得有些煩,還企圖將他的手拽開。
可紀今歌又有感覺了,便不依不撓。
并且,他還非常邪惡的從后面欺負那女人。
做了一半,紀今歌想要看看“陸一寧”那漂亮的臉蛋,便一邊動一邊將那人的腦袋從被窩里剝出來。
可這一看,給紀今歌的驚嚇可不小。
只因,被窩里的那臉壓根就不是“陸一寧”,而是……
段暄!
這一眼,嚇得紀今歌在尖叫中she了。
怎么回事?
不是“陸一寧”?
他分明記得,昨晚他是和“陸一寧”在一起的!
“段暄,你他媽的怎么跑到我的房間里來了!”再然后,紀今歌連忙抓起被褥,捂著自己的重點地帶,朝著那個被他拽走了被子,露出了遍布紅痕的女人。
被撤了被子,羞澀又冷的段暄只能下意識的去扯紀今歌留在一側的被角,擋住自己還帶著纏綿過后氣息的身子。
“是你跑進我房間來的。還說,你其實之前就很喜歡我了,想讓我成為你的女人!”
此刻,段暄的一張臉紅得快要能掐出血水來。
事實上,昨天是她的第一次。
雖然她昨天醉了,腦子有點昏昏沉沉的。
但紀今歌要她的感覺,她卻記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自己該拒絕紀今歌的。
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酒精作祟,還是她早已對紀今歌見色起義……
她怎么都舍不得推開紀今歌。
于是,她就在半推半就中被紀今歌壓在了身下,然后被紀今歌給強要了。
而且,不止一次。
昨晚的紀今歌,真的非常熱情。
除了第一次有些粗暴讓她疼得哭了外,后面的幾次他都好溫柔,最后她都忍不住配合起了他。
而紀今歌似乎也非常喜歡這種感覺,一早又把她做醒了。
可她畢竟也是第一次被男人這樣要,羞澀中就躲進了被窩……
“我說的那些,都是想要對……”
要對“陸一寧”說的!
可這話說到了一半,紀今歌連忙閉上嘴!
“對什么?”段暄顯然也察覺到紀今歌剛才想說什么。
然而在她的追問下,紀今歌卻說了:“沒什么。昨晚,我喝多了,我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段暄聽到這話之際,剛才臉上的緋紅全然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蒼白,還有蔓延至全身的寒意……
“紀今歌,那是我的第一次,你好卑鄙!”
那是女孩子最為寶貴的第一次。
她將其交給了紀今歌,本以為是甜蜜的開始……
卻不想,紀今歌給了她一盆冷水當頭淋下,讓她徹底的清醒過來。
“我……我知道!但真的很抱歉……”說著,紀今歌將那條被子丟給了段暄。
再然后,他便撿起昨晚自己丟在一側的衣服,快速穿了起來。
片刻后,紀今歌已經穿戴整齊,像是什么都沒發生過。
“你也快點穿上衣服吧,天冷!”紀今歌說到這的時候,眼尾的余光瞟到了用被子擋在身子的段暄所坐的被褥上有一灘血……
那血,似乎干枯了一段時間。
可看起來,還是那么的刺眼!</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