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寧,醒了?”剛醒來的紀今歌,嗓音里也帶著一份特有的沙啞,磁性到要人命。
陸丁寧掃了一眼被褥上方那些亂七八糟的衣服后,眉頭皺了一下。
但顯然,她沒有多留意。
只因,現在她覺得比起這些,跟宗繼澤解釋清楚的這件事情更為重要一些。
“嗯。我的手機呢?”
在床頭的小柜子上沒有找到自己的手機后,陸丁寧便問紀今歌。
而后者,并沒有給她回答,而是直接靠近,將掌心貼到她的額頭上。
這一舉動,讓著急著找手機的陸丁寧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溫度總算降下去了。”
紀今歌用自己的方式測完陸丁寧的溫度后,便嘟囔著。
那語氣,很明顯松了一口氣。
“你這臭小子,昨天可真把我嚇死了!”
只是嘟囔完這一句的紀今歌,又忽然意識到了什么,改了一句:“不對,你可不是臭小子。你是壞……”
紀今歌這話說了一半,陸丁寧的臥室門就被敲響了。
聽到敲門聲,紀今歌立馬警覺了起來。
只是某些話沒有說完整,他的心里有點不好受。
所以,最后的那兩個字,紀今歌是壓低了音量,湊到了陸丁寧的耳際說的:“丫頭……”
紀今歌說她是壞丫頭?
這么說,她覺察到自己在昏厥的時候好像有什么人碰觸過她的柔軟,并不是夢……
她,被紀今歌發現真實性別了!
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尤其是被紀今歌碰觸過她柔軟這一點,讓陸丁寧覺得羞恥,臉部有些發燙。
不過還好,紀今歌連聽到外面的敲門聲都刻意壓低了聲音,顯然他并不會在她的真實性別上大做文章。
而此刻,陸丁寧的臥室門已經被推開了。
陳梅拿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個保溫壺,還有幾盤小菜走了進來。
“陸少醒了?謝天謝地!昨天看你那樣,我還真擔心你出什么問題。”陳梅將托盤上的東西一一放到陸丁寧床邊的小柜子上,一邊嘟囔著。
“讓陳姐費心了!”陸丁寧唇角輕輕勾了下,視線依舊在屋子里四下掃蕩著,找尋她的手機。
陳梅又念叨了幾句后,就離開了。
而紀今歌已經從保溫壺里盛出了一碗小米粥,送到陸丁寧的跟前。
“快吃吧。你從昨天早上睡到現在,什么東西都沒有吃!”
再這么餓下去,紀今歌還真的擔心把她給餓壞了。
“我的手機呢?”陸丁寧接過了那碗小米粥,卻沒有動勺子。
紀今歌沒動,只道:“等你吃完之后我拿給你!”
迫于紀今歌忽然的強勢,陸丁寧只能快速的將那一碗小米粥喝了。
如陸丁寧所愿,在她喝完了小米粥后,紀今歌將她的手機遞還給了她。
實際上,昨天晚上阮錫元給她打過電話,是紀今歌接的。
大致的說了下陸丁寧的情況后,紀今歌便結束了通話,還順便將她的手機關機,免得再讓其他人影響到她的休息。
如果不是昨夜宗繼澤半夜出現,紀今歌現在不會聯想到什么。
可宗繼澤來了,還不分青紅皂白的將他揍了一頓,紀今歌總覺得這一刻陸丁寧急于找手機,是為了要和宗繼澤聯系……
“你和阿澤,是什么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