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打從宗繼澤隨手拿出為她準備的叉子后,陸丁寧的鼻尖就莫名的發酸了。
這會兒,他又主動挨了她的揍。
陸丁寧能察覺到自己心中的天枰,又開始往宗繼澤的那一方傾斜。
女人其實都是這樣的傻。
有時候就是為了那么一句話,或是一個舉動,可以盲目不去顧及其他。
而陸丁寧是女人,所以她逃不開女人的通病。
如果沒有史密斯家族繼承人的這一層身份的話,陸丁寧覺得大概會原諒宗繼澤,和他和好如初。
只可惜,她背負著這么一層身份。
如果選擇和他在一起,這十三年來的努力極可能付諸東流,母親又會回到原來那樣的日子,甚至更悲慘……
她做不到!
所以,她悄自垂眸,將眼底的貪戀不舍全都掩埋。
等到再度睜開那雙迷人的鳳眼之際,那些不該有的情緒都被她全部掩埋。
而她眸底,也只剩下一片澄清。
“把我們之前的那些當成一場夢吧。現在,夢該醒了。”
她的這話,也讓宗繼澤唇角上的弧度僵住。
她,還是想和他分開?
沒給他挽留的機會,陸丁寧轉身就走。
看著她一步步遠去的背影,宗繼澤伸手撥了一下自己發疼的唇角,然后雙手緊握成拳,黑眸里透著堅毅……
在接下來的這幾天,陸丁寧都在回避宗繼澤。
每次宗繼澤來找她,她基本上都是在開會。
甚至,為了回避宗繼澤,陸丁寧還決定去槐城出差。
其實,就是關于巔峰時代新賽季的一些事項。本來只需要把這些用文件形式傳到巔峰時代位于槐城的總部就行。
但陸丁寧這次卻提出了要去出差。
收拾好了行李的陸丁寧,就這么坐上了阮錫元的車前往機場。
車上,阮錫元有些不放心,一個勁兒的念叨著。
“二少,陸總那邊我已經聯系過了。接機的人,他已經安排好了。還有到時候你要住的房間……”
陸丁寧不是在z國長大的。
對于這邊的環境,也不熟悉。
尤其是槐城,聽陸總說二少壓根沒有去過。
“放心好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
陸丁寧毫不在意,繼續一手撐著下巴,倚靠在車窗邊上吹著冷風。
今天帝城的溫度又降了一些。
街上的行人,一個個都將最厚實的棉衣套上了。
開車的人,基本上車內也開著暖氣。
像是陸丁寧這樣還開車窗吹冷風的人,幾乎沒有。
可陸丁寧就是享受著這樣的冷風拂面,因為這能讓她清醒,不去想宗繼澤。
關于去槐城出差,陸丁寧沒有告知宗繼澤。或許,距離能讓他們疏遠……
就這樣,陸丁寧被阮錫元送到了機場。
“可是阿澤,你們分手了!現在,我也同樣有追求她的權利!”紀今歌開口的一番話,讓宗繼澤唇角上掀起的那抹嘲弄弧度有些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