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他和陸丁寧才剛開始。
只要自己在努力一些,遲早能在陸丁寧的心上留下他紀今歌的這三個字。
自我鼓勵,打起了精神后的紀今歌,便又朝著專柜那些人嘟囔著:“換一個人過來!”
紀今歌一出聲,這d專柜的人也是人精,連忙派出了一個男性。
至于剛才惹得紀今歌不悅的那個柜姐,已經被撤下去了。
就這樣,正式的挑選生日禮物開始了。
對于手表,陸丁寧并沒有什么研究。
所以看著專柜里琳瑯滿目的手表,陸丁寧除了顏色和表面外,壓根看不出有什么區別。
而紀今歌倒是柜子上,看得津津有味。
“這一塊怎么樣?適不適合我?”
紀今歌指著其中一塊表面為黑色鑲鉆,表帶為玫瑰金的詢問陸丁寧的意見。
“還行!”陸丁寧掃了一眼,其實她真覺得這里的手表貌似都長成這樣。到底適不適合紀今歌,陸丁寧也不大確定。
“那這一塊呢?”
在紀今歌的眼里,“還行”等同于一般!
一般,就是不適合他紀今歌這騷氣四溢的性格。
所以這塊手表,很快被紀今歌pass了。
紀今歌很快又指著一塊表面為白色,照樣也鑲了鉆,但表帶是白金的手表。
“還可以!”銀白色的,好像又有點素。在陸丁寧的眼中,好像也和紀今歌這騷騷賤賤的樣子不大搭配。
連續選了兩個手表都被陸丁寧含糊其辭的pass的紀今歌,這會兒挑選起來更認真仔細了。
而半響,都沒等待紀今歌再選出一塊心儀手表的陸丁寧,蹙著柳眉盯著那些表,問紀今歌:“紀少,你尋常都是這么選手表的?”
這么多的表,多看幾眼都眼花繚亂。
紀今歌會花那么多時間,在這里耗著?
被詢問的紀今歌,還趴在柜臺上繼續看著表。同樣,他的眉頭也是蹙起的:“沒有,我之前也不是這么挑的!”
這么挑,他實在是受不了。
光是盯著這些總是發光的鉆石,他都頭暈目眩了。
聽到紀今歌這個答復的陸丁寧,嘴角明顯的抽搐了幾下:“那你之前是怎么挑你想要收藏的表?”
她就知道,紀今歌這花孔雀,肯定不會在挑東西上花這么多的時間。
而被問的紀今歌那邊,立馬道:“把店里目前最貴的,給我拿來!”
“……”得到答復的陸丁寧,嘴角又明顯的抽搐了幾下。
不挑對的,依舊只買最貴的!這選東西的風格,依舊很壕很紀今歌,她早該想到的。
而剛才聽到了紀今歌的吩咐的那個店員,立馬轉身就去一個另展柜前,把擺在柜臺正中間的一塊表拿了過來。
“紀少,這就是目前店里最貴的!”
這名男性柜員拿來的手表,除了表面上的刻度是鑲鉆外,其他的都是金色的。剛一拿出來,就金光閃閃!
然后,男性柜員就開始對這手表做解釋:“這款表是這個季度的最新品,除了表面用的真鉆做刻度外,其他的都是純黃金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