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她的口袋里取走藥,竟然取得她一點都沒有察覺。
還是說,最近在z國的日子太過平靜了,導致她的警惕性放松了……
如果是后者,這可不是什么好現象!
“你的哮喘藥,怎么在他那?”宗繼澤那張英俊的臉上,沒什么表情。
“上次用完了。那藥是f國產的,威爾剛好從那邊過來,我拖他給我帶的!”
其實,這藥應該是她母親讓威爾給她捎來的,她總是擔心陸丁寧把藥丟了,要用的時候找不到。
所以就算是在史密斯莊園里,她都會為陸丁寧備上好幾瓶。
更別說,是遙遠的z國了。
“可以還給我了嗎?”
宗繼澤這次倒是直接將那一小罐要放回了陸丁寧的口袋中。
揣著口袋里的那瓶藥,陸丁寧的心還沒有徹底的放回原位,就聽到宗繼澤那邊又接著問道:“今歌怎么會穿著和我們一樣的衣服?”
聽宗繼澤這么說,陸丁寧忽然抬頭望向不遠的角落。
只見被一堆明星圍著祝壽的紀今歌,也正對著她笑著。雖然被一大批明星纏著,可紀今歌還是對著陸丁寧舉起了酒杯。
陸丁寧也對著他展露了笑靨,并且拿起剛才被宗繼澤擱在一側的紅酒,和紀今歌一樣高舉酒杯。
兩個同樣光芒萬丈的人,就這么隔空做了碰杯的動作,惹得不少人的視線都在他們兩人身上徘徊。
“上次救我于危難中的謝禮。不管他要什么,我都會給他。”結束了碰杯的動作后,陸丁寧抿了一口紅酒才這么說著。
紀今歌解救她于危難中?
宗繼澤一聽,就知道陸丁寧是指上次她哮喘病發作的那一次。
倘若在別的,宗繼澤或許還會覺得自己有權利吃醋一下。
可偏偏,是那次她哮喘發作……
那是宗繼澤最對不起陸丁寧的一次。
在她最需要他的時候,他竟然沒有陪在她的身邊。
可這個世界上有后悔藥么?
沒有!
所以即便是家財萬貫的宗繼澤,也只能懊悔得不能自已。
宗繼澤正陷入自己的懊惱自責中之際,一雙纖長干凈的手伸到了她的跟前。
等宗繼澤抬頭之際才發現,是陸丁寧。
這家伙,正一手背在身后,一手伸到了他的跟前,半彎著腰朝著他做了一個邀舞動作。
而此刻,陸丁寧的臉上還是噙著那魔魅一樣蠱惑人心的笑容。
這讓她看起來,比在場那些含著金湯勺長大的世家公子哥還要優雅、還要風度翩翩……
可問題是,這家伙竟然在跟他宗繼澤邀舞?把他宗繼澤當成女人了嗎?
對于用霧靄深邃眼神睨著她,半響都沒有回應的宗繼澤,陸丁寧唇角上的弧度絲毫未減,可她伸出的那只手已經直接收了回去。
“看起來,宗少并不想和我跳舞。那算了,我找其他人去……”
撂下這話,這家伙還真的轉身并且邁開了長腿。
可宗繼澤怎么可能放任這只花蝴蝶離去,讓她找別人跳舞呢?
于是,在陸丁寧邁開長腿,還沒走上兩步之際,宗繼澤的長椅直接將她拽回,并將其直接帶進了舞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