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yn……”
威爾追上來的時候,陸丁寧已經來到了她的房間門口,正準備邁開長腿進入。
“dyn,你別難過。我想紀少并沒有惡意,他只是不知道那人是你所以才說了這些。”
威爾的藍眸一直凝望著陸丁寧的側顏。
他的擔憂,都寫在了他深邃的五官上。
“放心好了,我并沒有很在意。”陸丁寧對威爾笑了一下,故作輕松的聳了聳肩膀。
“可你……”可你眼睛里都是悲傷。
威爾想要這么說。
其實,他知道陸丁寧并不像表面上那樣不在意別人對她的看法。
可他的話還沒有說出來,陸丁寧那邊已經率先出聲:“好了,你先回去陪著我們的客人吧。我有點累,先去休息一下!”
“那……好吧!”打量著陸丁寧那張依舊有些蒼白的臉后,威爾最后只能妥協道。
隨后,威爾回去陪著紀今歌吃飯喝酒,而陸丁寧澤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
其實她今天的心情還算可以的。
尤其是宗繼澤似乎對她的那個身份并沒有什么抗拒這一點,讓她的心情平靜了不少。
可紀今歌剛才的那番話,如同一盆當頭淋下的冷水,讓她清醒了不少。
宗繼澤目前對她的這個身份并不是那么的排斥,顯然是因為他還沒有從其他人的口中得知她的種種惡行吧?
一旦他知道的話,大概也會和紀今歌一樣,覺得和她這樣的人生活在一起非常痛苦吧?
糟糕的心情下,陸丁寧連換衣服都沒有,就直接鉆進了被子里……
宗繼澤得知上官詩盡然跟到f國來,是在這天的上午。
這事兒,是耿擎匯報給他的。
當時,耿擎正將z國這邊的新產品發布會的準備情況匯報給宗繼澤。
只是在匯報完這些之際,耿擎忽然問道:“宗少,您見到上官小姐了嗎?”
“我在f國,怎么會見到她?”正忙著刮胡子,準備等會兒神清氣爽去見陸丁寧的宗繼澤,想也沒想就給了耿擎這么一個答案。
“不是的。昨天夫人讓我幫上官小姐訂了一張飛去f國的機票,按照飛行時間算,現在上官小姐應該已經到了f國好幾個小時!”
可將這消息告知宗繼澤的耿擎,壓根沒想到會得到這樣的答復:“她到了這邊,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話,電話那邊的耿擎明顯的愣了一下。
上官小姐不是宗少即將訂婚的未婚妻么?
和宗少沒關系,難不成還能是和他耿擎有關系?
“總之,這人的事情不用和我說。沒其他事情的話,那就先這樣了!”
沒等耿擎反映過來,宗繼澤那邊已經直接掛斷了電話,認認真真的刮起了胡子。
陸丁寧的皮膚很薄。
每次和她接吻的時候,他冒出來的胡渣尖要是不小心碰到她的話,都能把她的臉頰扎出一片紅痕。
今天要和她見面,他可不能再把她扎壞了。
刮胡子的時候,宗繼澤還再三摸著自己的臉頰,確定連一根胡渣尖都沒有才作罷。
準備就緒之后,宗繼澤便換了一身衣服出門了。
而此時的宗繼澤并不知道,已經到了f國的上官詩和今天擔任他宗繼澤司機的喬布取得了聯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