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宗繼澤忽然出現在這包間里,紀今歌自然也知道他是為了誰來的。
他承認,他是故意挑起陸丁寧和宗繼澤之間的那根刺,提醒宗繼澤不要靠近陸丁寧的同時,也提醒陸丁寧不要再次被宗繼澤所迷惑。
“我沒有結婚。”宗繼澤回應紀今歌的這一句,聲調不高不低,看似沒有任何情緒起伏。
與此同時,他的視線一直都落在陸丁寧的臉上。
因為,她又瘦了。
比起從丁楊那邊拿到的視頻截圖,這家伙又明顯的瘦了好些。
你看看,她的下巴都尖細成什么樣了?
宗繼澤一直都盯著陸丁寧看,紀今歌又怎么會察覺不到?
也正因為這一點,他的語氣才會在這一瞬變得尖酸刻薄:“那是訂婚了?訂婚了她也依舊是你的未婚妻,你就該留在國外照顧她,而不是回來覬覦已經不屬于你的東西!”
就是因為怕宗繼澤回來攪局,紀今歌才會明知道剛才其實不適合表白的氣氛下對陸丁寧表白。因為,他真的很怕又晚了一步。
“我也沒有訂婚。”面對紀今歌的挑釁,宗繼澤的語調依舊平平:“而且,那本來就是屬于我的東西,談不上覬覦不覬覦。”
兩人看似在談東西屬不屬于宗繼澤。
可實際上,他們自己心里清楚,包括在一側依舊保持一副吃驚狀的阮錫元都知道,他們實在談論陸丁寧的歸屬問題。
至于陸丁寧呢?
其實關于他們討論的那些話,陸丁寧沒有聽進去。
再說了,就算聽進去又怎么樣?
對于z文不好的她而言,有時候簡單的話她都可能弄不明白意思,更別說是這話中有話的……
所以,她聽不懂,也不想去弄懂。
她又一次拿起了并不怎么會用的筷子,費勁兒的夾著東西,往嘴里塞。雖然她嘴巴里是苦澀的,什么東西都嘗不出味道,但她還是很努力的吃著。
嗯,她現在什么都不想去管,宗繼澤回不回來,結不結婚都和她沒有一毛錢關系。
“阿澤……”紀今歌正打算回應剛才宗繼澤的那一番話,可話還沒有說出口,宗繼澤忽然邁開長腿朝著陸丁寧那邊走去。
原來,陸丁寧正忙著用筷子夾著一塊糖醋里脊。但因為她真不會使用筷子,所以那塊糖醋里脊掉了好幾次。
而宗繼澤上前之后,直接就從自己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個小盒子,繼而從小盒子里拿出了一跟叉子。
他從陸丁寧的手上拿下了那雙她不會使用的筷子,又將自己的叉子塞到了她的手上。
真的,這一刻的宗繼澤,仿佛又讓陸丁寧回到了之前和他戀愛的那些日子。那時候每次出外用餐,宗繼澤都會給她準備她會用的叉子……
但問題是,之前他們是在戀愛。
現在的他們,還有什么關系?
所以,陸丁寧想也沒想,直接將宗繼澤塞到她手上的叉子狠狠的甩了出去。
叉子在飛出去的那一瞬,越過了坐在不遠處的阮錫元耳際,直接插在了他身后的墻上。
阮錫元只覺得剛才有一陣勁風從自己的耳際刮過。一回頭,這才發現自己剛才和死神擦身而過的他當場雙腿發軟……
當然,被陸丁寧那根飛舞的叉子嚇到的人,可不止是阮錫元一人。
但宗繼澤和紀今歌在看到那根叉子飛出去的時候,也明顯的愣了一下。
“寧寧……”宗繼澤先回過神來,試圖牽住陸丁寧的手。
可他的手剛一伸上前,陸丁寧忽然就起身,揮舞了拳頭。
她的拳頭,宗繼澤沒有躲。
就在那樣的情況下,宗繼澤結結實實的挨了她一拳,唇角都滲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