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丁寧本來是在樓道里抽著她的煙提神,以便待會兒應對靳妮的。
然而,后方路過的兩人忽然提及“卓諾”二字,讓陸丁寧忽然豎起了雙耳。
“就算站在世界巔峰,又怎么樣?他又搞不出子嗣后代,到時候那么盤大的家產還不是得成為旁支的?”
“搞不出子嗣?為什么?”
“你不知道嗎?前一陣,他出柜了。連他表親都在宗家聚會上嘲笑他的婚姻不是家里不準許,而是國家不準許……”
兩人說到這,都呵呵大笑了。
可在角落里聽到這番話的陸丁寧,臉上的標志性笑容在瞬間消失得一干二凈。
她掐滅了這煙蒂,快步朝著那兩個人走過去。
可就在她打算對這兩人出手之際,陸丁寧的手腕忽然被拽住。
再然后,陸丁寧就被拽向一側的樓道里。
“奇怪!什么聲音?”
“什么?”
“我剛才好像聽到身后有什么人走過。”
“估計是別的包間的人吧!”
兩人一邊議論著,一邊遠去。
而就在這兩人剛才走過的樓道里,陸丁寧正被一個男人抵在墻上。
“干嘛拉我?”陸丁寧泄憤似的,狠狠的甩開了那人的手:“沒聽到那些人在議論你么?”
沒錯,剛才在陸丁寧即將出手之際將她拽住并拖拽到這里的,正是剛才那兩個人議論的對象——宗繼澤。
陸丁寧此刻還因為那兩人嘲笑宗繼澤的婚姻不被國家準許而惱著,并且躍躍欲試著要追上這兩人,將他們揍一頓。
再怎么說,宗繼澤之前也算是她陸丁寧的男人。
而陸丁寧一向非常護短。
不管是她的人還是寵物,她都不會讓人欺負。
可結果,被嘲笑的當事者,反映相當的冷淡。
“議論了又如何?”
宗繼澤那只被陸丁寧甩開的手,已經看似隨意的放在她的腰身上,將她帶進了自己的懷中。
“現在對我而言,沒什么比你安好更重要了。”
宗繼澤將薄唇貼付在她的耳際,用沙啞的男音低語著。
而聽著這話的陸丁寧,眉心處的折痕還是遲遲沒有平復。
宗繼澤不在乎被人嘲笑,可她在乎。
那兩個人的長相,她剛才都記在腦子里了。
下次讓她碰到的話……
“寧寧,你在這里吃飯?”陸丁寧在腦子里計劃著什么,宗繼澤當然不清楚。
他這會兒只好奇著陸丁寧為何出現在這私人會所。
之前宗繼澤就約過陸丁寧一起吃飯,但當時陸丁寧說她約了一個人談事兒,宗繼澤才會出來應酬。
可現在,他在這私人會所遇到了陸丁寧。
“嗯,約了人在這里吃飯。不過對方遲到了!”
而且,遲到了足足快一個小時。
說著,陸丁寧有些煩躁,又打算摸出煙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