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她的力氣已經被他榨干了。
這個時候他要想再欺負她的話,那她肯定是反抗不了的。
思及此,陸丁寧忽然伸腿踹向還死盯著她看的宗繼澤。
被踹的宗繼澤,也不顧自己被陸丁寧潑濕了褲腿,直接伸手就抓住了陸丁寧那雙白嫩的腳丫。
而拽住她腳丫子的人,是這么說的:“壞丫頭,都把我榨干了,還想對我做什么?”
“做賊的喊抓賊”到底是什么意思,陸丁寧現在算是大致清楚了。應該和宗繼澤這臭不要臉的樣子的沒什么區別。
察覺到宗繼澤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趁著抓住她的腳丫子又企圖對她做點什么的時候,陸丁寧忙道:“出去把床收拾好。等會兒我出去的時候,可不想看到床亂糟糟的樣子。”
身為宗家獨苗的宗繼澤,一貫都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壓根就沒有自己整理過床鋪。
這要是換成別人敢對他指手畫腳,宗繼澤肯定翻臉。
可宗繼澤看著斜靠在浴缸里,微盍著鳳眼,臉頰上還帶著那種事情后才有的嬌紅的陸丁寧……
此刻陸丁寧就算讓宗繼澤為她摘星星,宗繼澤也二話不說去做。更別說只是去整理一下床褥。
回到陸丁寧的跟前,二話不說肆虐了一遍她的唇后,宗繼澤便離開了浴室,開始整理那昨夜被他們弄得臟亂不已的床褥。
至于唇瓣又被肆虐得發麻的陸丁寧只能懊惱的瞪著宗繼澤離開的方向……
等陸丁寧跑完澡,穿戴整齊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臥室里已經換上了一套新的條紋被褥。
“你在哪里找到的?”看著這套看起來有點陌生的被褥,陸丁寧隨口問著。
“上面那個柜子。”回應著陸丁寧的宗繼澤,正將那套他剛拆卸下來的被褥往陸丁寧的書包里塞。
陸丁寧抬頭看了最頂層的柜子后,又看向正將被褥塞進她書包的宗繼澤:“你把這玩意兒塞我書包里做什么?”
再說了,這書包她今天下午回去上課的時候還要用到。
“還能做什么,裝起來帶出去。不然,我可不好意思拎著這床被褥從你家那個幫傭眼皮底下離開。”
他不好意思拎著這床被褥離開,那她就好意思背著這床被褥離開的意思?
宗繼澤這么說的時候,陸丁寧真想直接給他來一記過肩摔。
但問題是她現在沒什么體力,只能作罷。
就這樣,成套的被褥被宗繼澤塞進了陸丁寧的雙肩書包里。
本來癟癟的書包,被撐得鼓鼓的。
宗繼澤將書包遞給陸丁寧的時候,陸丁寧看都沒有看。
“你背吧。”撂下這話,陸丁寧轉身就離開了臥室。
“寧寧,你好歹是一個學生,背書包看起來也不突兀。我都離開學校好些年了,背這么一個玩意兒算什么?”
可不管身后的宗繼澤絮叨什么,陸丁寧仍舊連頭都沒有回。
嗯,這么丟人的書包,她陸丁寧一點都不想去背。
再說了,要不是宗繼澤昨晚上風風火火的趕來對她做這些事情的話,她的被褥怎么會臟了?
所以這個鍋,她陸丁寧才不背呢。
最后,勸說無果的宗繼澤只能老老實實的提著那個被床褥撐得像是十月懷胎的孕婦的書包離開了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