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吃不好么?”陸丁寧的聲音很小,但宗繼澤還是聽到了:“里面沒有一根骨頭,直接吃就行了。”
“不是不好,吃下你剝蝦殼,吃螃蟹你剝螃蟹殼,吃魚你又剔骨。現在吃個雞翅你還連骨頭都剝了,我感覺我快成植物人了……”
雖然陸丁寧很不想承認,可當發現宗繼澤即使在那么生她氣的情況下還是幫她剝雞翅骨頭,她真的又被暖到了。
可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呢,陸丁寧的嘴就被捂住了。
捂住她嘴巴的人,正是宗繼澤。
“瞎說什么呢?哪有人這么詛咒自己的?”他訓斥她的語氣很嚴厲,可他的黑眸里生氣意味不濃,反倒是不舍與不安多一些。
而將宗繼澤眼神里暗藏的一切納進眼里的陸丁寧,心里的某處已深陷。
宗繼澤害怕失去她……
其實,他追她到f國后,他就將這些表現得非常明顯。
唐祁雯的那件事情,如果她陸丁寧能冷靜點看待的話,或許也不會發展到這程度。
那件事情過去快一個月了。
眼下陸丁寧再次回想起當時的一切,已經不再像之前那樣鼻尖發澀了。
就在陸丁寧的思緒飄遠之際,宗繼澤松開了捂著她嘴巴的手后,又將那盤剔掉了骨頭的雞翅肉推向了陸丁寧:“趕緊吃,一會兒送你去帝城大學后還要去提車。”
這話,讓陸丁寧愣了一下:“你真買了那輛紅色的加布迪威龍?”
宗繼澤點了點頭,沒出聲。
從他那邊得到答案的陸丁寧,一臉的嫌棄:“不是吧?一個大男人開什么紅色車?”
雖然紀今歌也偶爾會開炫酷的紅色小跑,但誰讓他是明騷款呢?
而宗繼澤這種悶騷款,在陸丁寧眼里和紅色的車實在是一點都不配。
“吃你的。”對于陸丁寧的嫌棄,宗繼澤沒有回應,只是一個勁兒的往她的跟前布菜……
傍晚,陸丁寧帶著幾個清淡的小菜,來到醫院。
阮錫元正在陸國華的病房里。
陸丁寧推門而進的時候,阮錫元正和陸國華下棋。
“喲,寧寧來了。”見到陸丁寧,陸國華趕忙起身將她手上的東西接過。
“爸,你和錫元下棋呢?”陸丁寧進來之后,鳳眼就瞟向了阮錫元。
說到底,陸丁寧就是擔心阮錫元把常永媚的那些破事告訴陸國華。
她計劃是讓常永媚將離婚協議書簽下之后再告訴陸國華的。于陸丁寧而言,常永媚是和她毫不相干的人,所以她也不想讓常永媚那一家子的破事來影響陸國華的康復。
可要是阮錫元提前把這些說出來的話,該怎么辦呢?
嗯,要是阮錫元真的沒打招呼就把這些說出來的話,那她就打死阮錫元得了。
并不知道陸丁寧已經下了某個決定的阮錫元,一抬頭就對著陸丁寧各種擠眉弄眼,暗示陸丁寧他什么話都沒說。
隨后,并不知道自己還在鬼門關走了一回的阮錫元還問陸丁寧:“二少,今天的z文課上得怎么樣?你的作業也應該都交上去了吧?”
就在陸丁寧詫異宗繼澤的表情變化,以為是卓諾發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之際,宗繼澤忽然將他的手機舉到了她的跟前,指著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東西,道:“寧寧,你不會是忘記了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