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下,你還有心情下飛行棋?”已經卷好了袖子,打算把厲淋熙揍成肉團的宗繼澤在聽到陸丁寧那一番話的時候,鷹隼立馬看向陸丁寧。
此刻,宗繼澤的眼眸里像是正醞釀著一場可怕的腥風血雨,隨時隨地都可能讓人喪命其中。
那一眼,只讓人不寒而栗,也讓陸丁寧極為不舒服。
這是將對厲淋熙所有的不滿轉移到她陸丁寧的身上了嗎?
靠!
她也很無辜的好嗎?
剛才她就在這里下飛行棋,也沒招誰惹誰!
可這對未婚夫妻就各自跑來一人給了她陸丁寧一個吻……
陸丁寧現在心里也是臥槽臥槽的!
可她還能怎么辦?
狗咬了你,難不成你還能回頭咬狗么?
再說了,現在美延那么不安……
要是待會兒他們真的把厲淋熙揍出什么好歹,景美延肯定是要哭鼻子的。
總是為其他人考慮的陸丁寧在這個時候便說到:“怎么不能下了?他們就是在玩一個游戲,有必要那么較真么!”
當然,陸丁寧其實心里已經計劃好了,下次私底下見到厲淋熙要將他揍一頓,為自己那一吻報仇!
只是這個決定,她不好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
眼下,宗繼澤是不可能直接知道陸丁寧心里計劃著什么。他唯一聽到的便是,陸丁寧覺得她被親了也沒什么,就是一個游戲沒有必要較真……
這一瞬,宗繼澤渾身的火氣都涌了上來。
“沒有必要較真么?”頃刻間,他的矛頭好像對準了陸丁寧。
那眼神,好像恨不得直接將陸丁寧剔掉骨頭。
看到宗繼澤的那副神情,眾人一度以為宗繼澤會直接沖上去將陸丁寧揍一頓。
而且這一頓,陸丁寧不是死,至少也是半殘。
可就在他渾身散發出來的寒氣快要讓全場的人凍死之際,宗繼澤卻又忽然說到:“算我自作多情……”
就這樣,宗繼澤忽然掉頭離開。
而紀今歌這邊,迫于這宗繼澤的離去還有陸丁寧的那番話,只能將厲淋熙的衣領松開了。
再度得到自由的厲淋熙,冷冷的掃了陸丁寧一眼。他的眸里,沒有半點的謝意,有的只是挑釁。
生怕厲淋熙再在這里待下去會真的和陸丁寧打起來的景美延,只能上前將他拽走。
當然,在拽著厲淋熙離開的同時,景美延也不忘回頭遞給陸丁寧一記眼神,表達自己的謝意。
就這樣,又是一場鬧劇落下了帷幕。
此時,陸丁寧又坐回到了原來的位置,掃了一眼雙手還緊握成拳,緊盯著厲淋熙離去方向的紀今歌后,她問道:“還下飛行棋么?”
這一問得到的答案是:“下!當然下!”
他紀今歌還盼著能贏過陸丁寧,讓她陪著他去拔牙呢!
再說了,這盤棋他紀今歌的贏面很大。
這樣的機會,他當然想要牢牢把握了。
至于厲淋熙那家伙,等這兩天把他約到人跡罕至的小巷子里,拿個黑色塑料袋套他腦袋揍一頓還了。
打著這個主意的紀今歌,再度坐回到了太陽傘下,搖晃著手中的骰子,繼續和陸丁寧下完了那盤飛行棋……
于是,除掉中途停止的宗繼澤,這盤棋不出預料被紀今歌拿下了冠軍。
得到了冠軍位置的紀今歌,也成功的獲得了由陸丁寧陪同拔牙的應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