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才肯定是中邪了,才會相信這家伙對他厲淋熙沒有任何惡意。
看她笑得那么邪氣又欠扁的樣子,厲淋熙現在恨不得沖上去將陸丁寧那張無與倫比的臉蛋撕了。
可厲淋熙作勢要撲上去之際,景美延卻抱住了他的手臂,讓他動彈不得。
這樣一來,厲淋熙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要給景美延備胎到老,伺機挖他墻角的家伙步步遠去……
“阿寧,咱們今天的衣服多般配,不介意和我跳個舞吧!”
陸丁寧一離開舞池,紀今歌便即刻湊了上來。
別看紀今歌現在笑得那么放蕩不羈,表現得那么風流倜儻,實際上在上來和陸丁寧邀舞之前他不知道自己先行演練了多少遍。
請女孩子跳舞這事兒,紀今歌之前沒少做。
尤其是之前在紀氏娛樂開各種年會派對的時候,紀今歌邀請一起跳舞的女孩子手拉手連起來可繞帝城一圈。
但問題是,紀今歌從未邀請過心儀的女孩……
以至于,這次他邀請陸丁寧的時候變得那么的慎重。
陸丁寧對于他的邀請,也很大方的答應了:“好!”
聽到這個回答,紀今歌險些高興到跳起來。
可就在陸丁寧即將把手放進他紀今歌的掌心里之際,一只大掌先行將陸丁寧的手截獲。
再然后,答應了和紀今歌跳舞的女孩就那么被拽進舞池了……
等紀今歌回過神之際才發現,便看到本該和自己跳舞的花孔雀,現在正和黑殺手宗繼澤在舞池中翩翩起舞呢!
那一刻,紀今歌失落得就像是被人遺棄的小狗,在舞池邊上哀怨的盯著那讓全場人驚艷又驚訝的“男男”組合。
“宗少,我先答應紀少和他跳舞的。”舞池里,花孔雀陸丁寧自然也將紀今歌那無比失落的樣子看在眼里,便適時出聲提醒著隨同她在舞池中搖曳的男子。
“沒錯,是你先答應他的。”但事實證明,某人對于紀今歌那副失落的樣子,并沒有半點的同情。
紀今歌對陸丁寧一直是什么心思,沒人比宗繼澤再清楚。所以說,紀今歌在宗繼澤的眼中現在只有一個身份——情敵。
自小在權貴家庭長大的宗繼澤,也被灌輸了“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這套理念。
所以深知對紀今歌仁慈,到最后哭的會是他宗繼澤后,他又怎么可能去做那種事兒?
他又不是那種會成全他人、委屈自己的傻蛋?
“那你還截糊?”說實話,舞池里的陸丁寧已經被紀今歌那委屈得快要變型的眼神弄得有些心軟了。
“因為我不想你和他跳舞。”可能是帶著面具的關系,宗繼澤這次連心里的話都沒有藏著捻著。
但同時,他也意識到有時候坦誠似乎也是不錯的選擇。
你看現在,陸丁寧那隱藏在面具后面的鳳眼不就因他飽含笑意:“看起來,吃醋了?”
“不行么?”宗繼澤看似回避,實則又是在變相承認自己吃醋的這一點。
“說什么謝呢,再說這次要不是因為我胡來,你和宗少也不至于鬧得不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