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見劉雨薇掙扎的厲害,張城大喊一聲。
隨著劉雨薇被擒住,原本右手握著的東西也隨之掉在了地上,與最初的猜想不同,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兇器,只是一根木質的簪花。
要說劉雨薇想用一柄木簪花謀害自己,張城自己都不相信。
“這......”張城一愣。
“放開我!”身下的劉雨薇大喊。
事情既然已經做了,不問個清楚就放手是不可能了,“這架鋼琴是誰的?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聽到張城的問題,身下的劉雨薇忽然不再掙扎,從側面看,她的眼睛紅紅的,一滴眼淚從臉頰流下,打在了玩偶的臉上。
“回答問題就好,你......你哭什么啊?我又沒做什么。”
張城與女人接觸的不多,一見到劉雨薇哭了自己心中先不忍起來,他感覺她的悲傷不像是裝出來的。
“是我男朋友的,”劉雨薇輕輕說。
“他叫什么?現在在哪里?”
“楚曦,他叫楚曦,現在......現在已經......死了,”淚水霎時間決堤,淋濕了玩偶的臉。
張城冷哼一聲,他干這行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雖然同情女人的淚水,但可不會輕易被女人的淚水蒙蔽。
劉雨薇哭的雖然真情實意,不過這絲毫不會影響張城對案情的判斷,以及對她的懷疑。
更何況她話里還有一處致命的漏洞。
“警方都僅是將此案列為失蹤案處理,劉小姐你是如何知道你男朋友已經死亡了呢?”張城的話中透著絲絲寒意。
“你能先放開我嗎?”劉雨薇偏著頭,看了他一眼。
“好,”張城松了手,任憑劉雨薇慢慢站起身,經過剛才的交手,他并不覺得劉雨薇會對他造成什么威脅。
大大方方的走到一旁的沙發上坐穩,接著用眼神示意劉雨薇坐到自己對面,要聽她“老老實實”交代。
“說吧,你是怎么知道楚曦已經死了?”等到劉雨薇落座后,他開口問道。
劉雨薇沒有第一時間回答,深吸了一口氣后,又問出了那個曾經的問題:“你相信有詭嗎?”
張城噗嗤一聲笑了,擺擺手,“劉小姐,比起詭怪之說,我更相信人的心里有詭。”
“你還是好好解釋下,你是怎么確定你男朋友已經死了的事情吧。”
似乎是沒聽懂張城言語中的懷疑,劉雨薇偏過頭,目光呆滯的盯著那架鋼琴。
“他回來過。”
很久后,她才輕輕出聲。
張城不知是沒太聽清,還是聽清了卻沒聽懂,眉頭一皺,問到:“你說什么?”
“他回來過,”這次劉雨薇盯著張城的雙眼,一字一頓。
“他什么時候回來的?他不是......”張城瞪大了眼睛,突然想起來劉雨薇曾反復問過他的那個問題:你相信有詭嗎?
“是他的詭魂......回來了?”咽了口唾沫,張城試探著問。
劉雨薇點點頭,視線投向那架鋼琴,“他就坐在那里,背對著我,彈著他最喜歡的曲子。”
“什......什么時候?”張城的聲音不受控制的顫抖。
“午夜,12點整。”:,,,</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