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在你拿出它之前我都不清楚你還有這樣的武器,”提起球棒,王瑞的話語中滿是羨慕。
“那你憑什么找我?難道單純因為我長得帥?你是不是想憑借我獨特的人格魅力征服劉雨薇,然后勾引她交代一切?!”張城越想越覺得可能,聲音也越來越大,他覺得自己完全有能力勝任這樣的任務。
沒想到隔壁臥室里突然傳出噗嗤一聲,附近很安靜,笑聲就顯得尤為突兀,接著是那種竭力壓制住的笑。
“是冰柜里不知死了多久的孫大娘在笑我嗎?”張城一腦門黑線,似乎已經看到了孫大娘捂著僅剩的幾顆門牙在冰柜里打滾的場景。
“有那么好笑?早知道她那么愛笑就帶她去自首了。”
王瑞也聽到了笑聲,不過看表情并未在意,他是個務實的人,幽默感與他并不搭邊。
“我找到你也實屬無奈之舉,除了你,我不知道整個衡平市還有誰能對付得了他,”王瑞看著張城的眼睛很認真的說。
“打住,趕緊打住,”緊忙比劃了一個暫停的手勢,張城心里直突突。以他對王瑞的了解,你不招惹他他都算計你,他要是給你戴個高帽還不得給你往死里坑啊!
“別套近乎,有事說事。”
被張城噎了一嘴的王瑞臉色變了變,停頓了幾秒鐘,然后接著說到,“因為你是凌南特別事務所的繼承人,張凌南的兒子。”
“怎么?你認識我父親?”雖然張城是父親一手帶大的,不過他與父親張凌南的關系并不算多融洽,在他的印象里的父親總有忙不完的案子,而為了案子他可以放棄任何人的感受,包括他自己的,當然也包括張城的。
父親在時張城還沒有什么感覺,每幾個月聯系一次已是極限,可當父親失蹤后,他才領會到父親兩個字的含義,為了尋找父親的線索,張城接過了事務所,磕磕絆絆一直走到今天。
現在聽到了可能與父親有關的線索,怎能讓他不激動?
“嗯,算認識吧,”王瑞的回答明顯不自然。
“那你知道他現在在哪里?”
明知道這是個基本無法得到答案的問題,可張城就是想問一遍,也只有問過了,他才會死心。
“對不起,我不知道,”王瑞搖了搖頭,語調也變得沉重起來,“從很多年前開始,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他,也斷了聯系。”
“很多年前?”張城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關鍵詞,“很多年前你們就認識了?”
“怎么認識的?”
他窮追不舍,父親過往的一切對他來說都是謎,他了解的越多,對找尋父親也就越有利。
王瑞的視線慢慢拉遠,瞳孔隨之放空,似乎在回憶著很久遠的什么。
“當年是我與你父親一同創立了這間事務所,那時還叫凌瑞偵探局,張凌南的凌,王瑞的瑞,”他收回視線,與張城四目相對。
“也就是凌南特別事務所的前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