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項鏈是詭蘿莉給的,雖然張城也確實不喜歡,但項鏈被奪走的一剎那他心尖猛的一顫,從未有過的感覺,就像是有人從他心臟上挖走了一塊。
“還給我!”
張城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右手插進網球包中就要抽出球棒,球棒是他的秘密,剛才險些被劉雨薇廢掉雙眼他都沒有拿出,可現在他居然想要掏出球棒狠狠砸在劉雨薇的身上,最好能打碎她的腦袋。
就在張城即將失控的一瞬間,門,開了。
腰部有股巨力襲來,狠狠將他摁在墻上,“張城,你要做什么?!冷靜點!”
聲音很熟悉,可此時的張城雙眼血紅,內心全部被殺戮所充斥,他只想砸碎劉雨薇的腦袋,然后拿回項鏈,僅此而已。
“叫人幫忙!”壓著張城的男人很有力氣,兩人沿著墻邊一起滑倒在水泥地面上,張城沒有一刻不再掙扎。
很快,門口又沖進來幾個人影,有去控制劉雨薇的,不過大部分還是壓在了張城身上。
“躲開!”
張城眼前爆出一團冰藍色的電花,緊接著后背一陣劇痛,直接昏了過去。
......
光,有光。
好刺眼。
張城的眼皮還沒完全睜開,便被白熾燈晃的生疼。
瞇了瞇眼,他盡量讓眼睛適應明亮的燈光。
大腦還是昏沉沉的,眼睛也很沉,周圍的事物在他眼中都是一圈一圈的光團,只是大小亮度不同罷了。
“你醒了?”身邊有人說話的聲音,很熟悉。
張城微微偏過頭,久也不動的頸部發出咳噠咳噠的脆響,“趙叔?”隨著人影漸漸清晰,張城認出了來人。
“怎么樣?好點了嗎?”微微皺了皺眉頭,趙隊長坐在一側的椅子上,將削好的蘋果遞給張城,“吃吧。”
“哎,”張城習慣性的用右手去接,卻發現右手移動范圍有限,他低頭下看,一條明晃晃的手銬戴在他的右手腕上,另一端扣在病床床頭的鐵柵欄上。
“別多想,是法醫建議的,他怕你情緒不穩定,傷害到自己,”趙隊長看出了張城眼中的疑惑,將蘋果放在左邊的床頭柜上。
愣了幾秒鐘,張城也不是小孩子了,這個解釋根本站不住腳,若是怕他自殘光控制住一只右手怎么夠,左手就不能自殘了?
他是親眼見過醫生如何處置有自殘傾向的心理疾病患者的,先是兩針鎮靜劑,再來一套拘束服,沒的商量。
而看現在這架勢,更多的只是防止自己逃走。
“趙叔,我......”
“叫我趙隊長,”趙隊長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我叫趙岳川,是衡平市公安局刑警大隊大隊長。”
突然轉變的態度嚇了張城一跳,腦袋里的渾濁狀態一掃而空,這是怎么個情況?我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還用得著自我介紹?
趙隊長的眼神不經意的向右側瞟了瞟,張城緩緩坐直,也跟著望去,一根錄音筆就立在左邊的床頭柜上,上面象征開啟的紅燈微微亮著,邊上就是蘋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