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村民!”
情況有變,負責人大喊一聲,率先穩住了陣腳,接著一把將配槍掏了出來,掏槍上膛瞄準,一氣呵成。
“后面的木門打開,村民簇擁著村長村支書先撤了出去,負責人帶著手下組員在與年輕人對峙,十幾把手槍的準星都集中在年輕人頭部,只要一有異動,直接摟火。”
“不要動!慢慢趴下,手向上舉高!負責人大吼一聲。在強光的照射下,年輕人的皮膚呈現出一種異樣的慘白,甚至有些地方已經瀕臨透明,”司機咽了口口水,握著方向盤的手背青筋爆起,“小兄弟,你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不?”他用很低的聲音問。
“全身乏氧發白,口唇青紫,皮膚松弛伴有浮腫現象,”張城瞥了司機一眼,“典型的溺水身亡,并在水里泡了有些時日了。”
“就是說嘛,”司機眼睛一亮,仿佛遇到了知音,“你說邪乎不邪乎,水里失蹤了兩年的人竟然爬了出來,還坐在桌上和人一起喝酒吃飯。”
“之后呢?之后發生了什么,警方是如何處理的?”打斷了司機的感嘆,張城只想知道下文。
“后來的事就更邪乎了,當時警員里有一位小兄弟可能是過于緊張了,手一抖,槍就走火了,嘖嘖,這一槍真是準,正中年輕人眉心。”
“接著說,”張城有些急了,這人都什么毛病,說一半留一半,非得自己像擠牙膏一樣追問。
司機也不在意,想來也是沉浸在故事里難以自拔。
“這年輕人中了一槍毛事也沒有!彈頭前腦門進,后腦勺出,你是沒看見,好家伙,后腦勺的皮肉撕下來一大塊!就那么耷攏在腦后,沒有一點血跡,甚至傷口里面一丁點血色也沒有。”
“年輕人中槍后不怒也不惱,連表情都沒有變,微微側過頭,嘴角咧到耳根,以一個正常人絕對無法作出的怪誕表情默默盯著在場的人,盯的人心里直瘆的慌。
隨后突然開始毫無預兆的大口嘔吐,最先吐出來的是晚上餐桌上剛剛吃下的酒菜,酒菜過后開始是一些魚蝦的殘骸,接著是水庫底部烏黑惡臭的淤泥,就仿佛年輕人始終藏身于水庫底,生活了好一陣子一樣。”
“等到最后一大口淤泥吐出,年輕人頭一歪,直接仰面倒在了地上。”
“死了?”張城眉毛一挑,追問。
“嗯,”司機應了一聲,隨后又很快補上一句,“這次是真死了,死透了。”
“之后呢?他們檢查了尸體后有沒有什么其他發現?”
“可別提了,還沒等他們上前檢查尸體呢,外面也鬧起來了,”司機雙眼緊緊盯著前方路面,可眼神卻很空洞,顯然心思都放在了所講述的故事上。
“湖上出事了!”他聲音一顫。:,,,</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