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在孟偉摔倒的樓梯臺階上發現了油漬,而劉文峰吃過的那籃水果上有細小的針孔,送去化驗后,說是被人用針管注入了導瀉劑。”
“你是說有人要害你們?”張城眨了眨眼睛。
“那倒不至于,應該是有人發現了我們的真實目的,想干擾調查罷了,”李海逸表情略微有些嚴肅,“不然水果里就不止是導瀉劑了。”
“水果是誰送來的?”
“醫院領導慰問的時候帶來的,院長黃成,許東升他們都在場。”
“哦,對了,丟了的鞋子今早找到了,就在二樓神經科對面的垃圾桶里,不過鞋面鞋身都被人用刀劃爛了,已經沒法穿了,”那位技術流警員接話說。
下瀉藥,樓梯抹油,偷鞋......怎么看都是江湖里下三濫的招數,張城可不相信有惡詭肯自降身份做這些事情,這些應該都是人干的。
這所縣醫院里有人想干擾警方調查。
無意義的事情肯定是沒人會做的,張城判斷這個人一定與器官失竊案有關,即便不是真兇,最少也是個知情者。
總之,揪出這個人,是偵破器官失竊案的關鍵。
“有什么懷疑對象嗎?”理清思路,張城抬頭問。
李海逸不假思索就拋出了一個名字:“許東升。”
“可他不是報案人嗎?他會叫警察來查自己?”眉頭皺得老高,張城不能理解。
“你可別忘了他學的是什么?心理學,精神分析學,”李海逸望著房門方向,眼神當中彌漫著一股寒意,“如果是別人我或許會忽略,但若是他的話......”李海逸冷笑一聲,“賊喊捉賊的事情確實可能發生。”
“這會不會太冒險了?畢竟你們當時還沒注意到這里。”
“我們能想到的,他也想到了,這恰恰是他厲害的地方,”李海逸嘴角勾起,這一刻在張城的眼中,他仿佛福爾摩斯附體,“紙是包不住火的,器官買賣一事遲早會暴露,與其警方來調查,不如他自己捅出來。”
“作案的是他,報案的也是他,干擾調查的還是他?”說真的,張城只是覺得許東升比較奇怪,至于他是不是與器官盜竊案有關,并不確定。
想了幾秒鐘,張城背起背包,朝門外走去。
“你去哪?”李海逸一愣,他還有事要與張城商量。
“去會會他。”
……
下了樓梯,拐入二樓,沿著記憶中的方向,張城找到了許東升的辦公室。
門上用膠帶簡單的貼上了神經科三個字。
象征性的敲敲門,張城直接推門進去,門原本就是半開著的,許東升低頭站在辦公桌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許醫生,你好,”隨手關門,門內只有張城與許東升兩個人。
聽到聲音后的許東升猛一抬頭,“張城?”
他的眼神很復雜,有憤怒,有無奈,甚至還有一絲絲厭惡與恐懼。
“你來做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