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遇到點麻煩。”
時間緊迫,他也來不及與楚曦細說,只簡單說了個大概。
越聽楚曦的眉毛越擰成一股繩,“你說你被那東西困住了,樓梯長的走不完?”
“是的,要不是我覺得奇怪,他能帶我走一輩子,”事后回憶,張城才陣陣后怕,要不是自己警覺,膽子大,換一個人來恐怕結局大有不同。
“小時候聽老人講故事說,有人晚上喝完酒騎車回家,原本不過十幾里路,可結果騎了一夜也沒騎到家,直到早上出太陽了,他才發現自己一直在墓地里打轉,周圍密密麻麻都是他的車轍印。”
“詭打墻?”瞳孔一顫,楚曦接話說。
“嗯,”張城點點頭,“從來只是聽說,沒想到今天碰上了。”
深吸了一口氣,楚曦不由得對這間醫院刮目相看,原本以為只是有一個不聽話的“新人”在這鬧事,可現在來看這里的水深的很,先是那個叫李沁的女孩身上的強烈怨念,后又來了個詭打墻。
雖然同為詭怪,可楚曦也不理解這個詭打墻是如何形成的,反正他是不會。
“現在去哪里?”
早在張城來之前,楚曦就仔細檢查過這扇門,門鎖結實不說,鎖眼又被鐵絲堵死,換句話說,鎖門的人自上鎖那天開始,就沒打算再打開它。
張城遲疑了幾秒鐘,“走,去另一面的入口看看。”
主樓分左右兩側通道,既然右側的走不通,那就去左側看看,總不至于兩側都堵死了吧。
張城帶著楚曦一路返回大廳,順著左側樓梯重又下至負一層,或許是那幾巴掌見了效,這一路上再無風波。
“這道門也封死了,”楚曦摸著面前的水泥墻,眼中疑惑之意更深。
左側比右側做的更絕,倒是沒有上鎖,而是直接貼著鐵門前砌了一堵墻,墻壁與鐵門融為一體。
偶而有一兩塊紅磚暴露在水泥外,看起來斑斑駁駁的,燈光一晃,就像是皮膚病人身上的爛瘡。
“這里到底發生過什么?至于將左右通道全部封死?”
瞳孔飛速跳動,自己明明已經很小心了,可他發現自己還是低估了這次任務。
“太平間靈異事件......”他慢慢咀嚼著此次任務的名字。
封堵通向太平間的左右通道不是小事,一定是院內高層下的命令,也就是說院長黃成等人一定是知情者。
太平間內一定是發生了什么極其可怕的事情,才會促使他們采取了這一不得已的措施。
但卻有一點說不通,黃成雖然是知情者,可為什么他不報案,卻是許東升報的案?并且還是選擇了匿名這樣特殊的方式。
后來即便是警方找到了許東升頭上,他也不愿承認是他報的案,最后還是通過比對聲音聲紋才確定是他。
他在逃避什么?
是真的做好事不愿留名,還是......擔心遭受某些人的報復,就例如醫院的高層,院長黃成。
白天的時候,張城就看出來了,黃成對李海逸他們雖然客氣,可內心里更多的卻是敷衍,甚至還隱隱有些恐懼。
“看來有必要找他聊聊了,”張城打定了主意。
啪!
樓上傳來一聲清脆的響聲,瞬間刺破了靜謐的夜。
好像是杯子打碎的聲音。
緊接著是一連串跑動的腳步聲,又急又快,不只一個人。
張城的手機也緊接著響起,屏幕上亮著李海逸的名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