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溫急劇下降,一股無法言說的恐懼蔓延開來,說什么他也不愿再向前走了。
“那里有個人,嗯?他在做什么?”張城皺了皺眉,仿佛是第一次看到黑影一般,好像很疑惑,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那東西怎么了?”咽了口唾沫,趙醫生聲音很輕問,似乎是怕驚擾了不遠處的黑影。
“那東西?”
張城敏銳的抓住了的他話中的關鍵詞,“他已經能看出面前是個人影了,我也在不停的向他灌輸前面的是人,可他卻習慣性的用那東西形容......”
“呵,看來他知道的比我想的還要多。”
心中竊喜,可從張城的臉上卻什么都看不出來,他甚至更加“瘋狂”了。
“過去,去看看他在做什么!”捏著趙醫生衣領,張城狠狠推了他一把。
趙醫生踉蹌了一下,后又像受驚的兔子般,飛速蹦回了張城身邊。
“張......張先生,我求您了,求您帶我回去吧,我受不了了,我感覺我要透不過氣了!”
事到如今,張城不從趙醫生身上得到點什么,是絕對不會放過他的,張城雙手環胸,他身高比趙醫生高出一截,從上而下俯視著趙醫生,眼神中充滿上位者的戲謔,無半分憐憫。
“要么你告訴些東西,要么我就給你扔過去,讓那東西陪你好好聊聊,”故意在那東西三字上咬字頗重,張城伸出右手食指點了點不遠處的黑影。
“你只有這兩個選擇。”
“我什么都不知道,這里太暗了,我也什么都看不清,求您放過我吧,”要不是擔心黑影突然殺過來,逃跑不及,張城甚至懷疑趙醫生能給自己跪下。
“看不清不要緊,我可以給你形容一下,”張城微微一笑,隨后將視線投向不遠處的黑影,“身高不高,體格健碩,上身好像是制服,下身西褲,臂章處有個保字,頭......”
張城頓了頓,似乎看到了什么想不明白的東西。
“頭,頭怎么了?”趙醫生眼看著就要哭出來了,看來回憶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場景。
“不清楚,他好像低著頭呢,看不到他的頭,”張城邊點頭邊說,隨后右手扶住了趙醫生的肩膀,作勢要推他過去,“還是你過去看看吧,順便幫他找找他的頭。”
心中最后的一根弦......斷了。
臉皮抽搐,雙眼中布滿血絲,對于面前黑影的恐懼壓倒了一切,趙醫生崩潰了,心理防線也隨之崩潰。
“不,不要!”他又哭又叫,甚至是咆哮,“他是詭,他是詭啊!他早就死了,還是我親手推他送去的太平間。”
也不知是哪里來的力氣,他一把推開張城,說完他又轉頭沖著黑影的方向,撲通一聲,跪了下去。
“杜鵬,害死你的是段醫生啊,不是我,你千萬別害我啊!”
“你的頭還是我給你找回來的!”
他聲嘶力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