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曹杰陪著笑,經過剛才的驚嚇與劇烈活動,他現在有點低血糖,腦子也跟著昏沉沉的。
“剛才說的話咋有點怪怪的呢?”
回想了半天,曹杰也不知道怪在哪里,看張城沒什么反應,也就索性不再想了。
“那老哥我就去勸勸架,為這點錢大家不要傷了和氣,”張城站起身,一臉貪婪的說。
“老弟,你和我們一起去不?”他看著曹杰說道。
“不,不了,我就不去了,”曹杰連連擺手,“我還是先出去等你們吧。”
“那也行,”張城一臉誠懇,眼中絲毫不壓制自己對曹杰拾金不昧品德的贊賞,接著摟過曹杰,大手一揮:“那哥告訴你,你就沿著我們來時這條路走,這條路安全,走到頭就是客廳,那里有面很大的幕布開著,你就站幕布前面等我們就行,那有光,安全!”
“好嘞!”
曹杰一聽有光,心里踏實多了。
余秋臉色劇變:“那里不是......”
還沒等她說完,嘴里就被張城塞進根棒棒糖,“吃你的糖吧,放心,分錢少不了你的!”張城笑著說。
與二人道別,曹杰蹦蹦跳跳的離開了。
“你怎么能騙他去那么危險的地方?”余秋拔出棒棒糖,怒目相向。
“不告訴你。”
張城眺望曹杰遠去,發現他沒走錯路,也就放心了。
“好,”余秋咬咬牙,“那你告訴我,這根棒棒糖是哪里來的?”
余秋清楚的記得,不久前張城嘴里也叼了這么一根,就因為自己不讓他抽煙。
“嗯......”張城沉默了三秒鐘,“我還是回答你上一個問題吧。”
“混蛋!!”
......
一樓側后方一個不起眼的小房間內,陰詭緩緩醒來,首先映入眼簾的就是躺在身側的黃毛。
“嘶——”
陰詭摸了摸自己胸口,疼的直哆嗦。
“別亂動,你右側肋骨有骨折跡象。”
一位穿著白大褂的中年人淡淡開口,就站在距他不遠處的陰影中,很周正的長相,看著就靠譜。
“你是......醫生?”
“是,”段賢林點點頭,灰白色的頭發更給了他一種獨特的魅力。
陰詭想抬起右胳膊,卻發現每次嘗試,都連帶著拉扯右側肌肉疼。
“我說了,別亂動!”段賢林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可置疑,更有關心。
“現在情況不算太嚴重,如果一會斷折的位置出現骨折移位,導致氣胸,引起呼吸困難,就會很麻煩。”
“呼——”
陰詭深深吸了口氣,隨后緩緩吐出,他倒對這一身傷沒什么特別看法,只是可憐自己的直播生涯怕是要終結了。
曾經的平臺第一劍......最終以劍折人殘的悲劇結局收尾,想想就不禁唏噓。:,,,</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