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幕布正中間,淡淡的光亮將他包裹其中,他覺得自己像是空中的小鳥,水中的游魚,舒爽,愜意的很。
“啊……”
他輕瞇雙眼,隨著身體的一陣抖動,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
“臥槽,這貨不是了吧?”杜鵬越看越覺得曹杰的動作熟悉,不禁腦補出了一大波馬賽克。
“閉嘴,認真看,”張城惡狠狠的刮了他一眼。
他們三人從拐角處探出頭,腦袋摞著腦袋,身體藏在拐角后,默默盯著處于“安全區”內的曹杰。
杜鵬腦袋最大,所以在最下面,張城中間,余秋搭在最上,三雙滴溜溜的眼珠倒是同樣明亮,更充滿期待。
像是在釣魚執法。
楚曦沒與他們摞在一起,一是因為他不習慣,二是......因為余秋在的關系。
劉雨薇過后,他仿佛對女人莫名的抗拒。
幕布上的畫面開始變化,人群歡笑著集中,張城余秋之前看到的場景重現。
人群圍成一個圈,繞著秋千下的一家三口緩緩轉動,每個人的臉龐都揚的高高的,露出了脖子上青紫色的勒痕。
這種勒痕張城并不陌生,每一個上吊自殺的人都是同樣。
畫面開始發生變化,原本藍的出奇的天換成了濃濃的血色,仿佛被人潑上了一桶鮮血,又好似是一把怒火燃盡了天際。
血海,殘肢......先后出現,甚至血海上的濁浪聲都聽的異常清晰,李海,李江失蹤前所見的景象再次上演。
紅白二色,海天一線,尸海浮沉,那股強烈的視覺沖擊力非所見而不敢想。
血海中的血腥氣彌漫出幕布,游走在客廳中的每一處,余秋捂緊了自己的嘴巴,險些嘔出來,張城與杜鵬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站在另一處的楚曦皺緊了眉頭。
“咯咯咯。”
女孩銀鈴般的笑聲與整個場面格格不入,每次都是很有節奏感的三聲,起初還好,聽多了居然有種陰嗖嗖的感覺。
就像一把薄薄的冰刃,貼著你肌膚緩緩劃過。
“咯咯咯,咯咯咯。”
張城敏銳的發現,女孩只是在笑,可這笑聲中卻不見絲毫感情。
就如同一個撥弦發聲的機械一般。
“快看!”余秋強忍著鼻腔中的不適,手指幕布一處。
無孔不入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刺耳,越來越詭異,每個人的嘴巴也越張越大,越張越大,甚至遠超出了正常的幅度,咧到了耳后根。
暴露出的牙床猙獰而丑陋,畫面開始進入下一個極端......
人群圍成的圈越轉越快,搭載女孩的秋千也越搖越高,終于,牽扯著座椅與女孩的繩子崩斷了,而女孩......
余秋猛的收回了視線,在女孩頭顱碎裂于假山前的一剎那。
她不忍心看。
“咯咯咯。”
張城等人猛的瞪大雙眼。
“咯咯咯。”
笑聲愈發清晰,不是錄像發出的聲音,是幕布前的曹杰!!
他仿佛魔障了一般,面露笑容,不停向幕布方向靠近。
“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