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不錯,有你父親當年的三分風采!”
“過獎過獎,都是趙叔提點,”在趙隊長面前張城哪里敢裝大尾巴狼,適可而止罷了。
“對了,接下來的受害人都是一樣嗎?”張城又問。
“哎,”趙隊長敲擊鍵盤,屏幕上的照片以幾秒鐘每張的速度逐漸切換,除了受害人不同,拍攝角度甚至都一樣。
“最早一起在10年前,最近一起在4個月以前,是個酒鬼,喝多了酒不知怎么的就跑來了這里,隨后上吊自殺了。”
“你們有什么發現?”耳濡目染,張城也算是半個行內人,既然趙隊長那么說了,那么相信他一定是發現了什么。
“是有什么奇怪之處嗎?”
“其它倒還好,就是......”趙隊長抬頭,向別墅方向瞟了一眼,眼神中隱隱有些疑惑,甚至是恐懼,“就是別墅里有一處不太對勁。”
“哪里?”張城下意識問。
“客廳,那里有處很大的幕布,很大,”趙隊長著重強調,“那附近不大對勁。”
“幕布不對勁,怎么個不對勁?”張城臉上不動聲色,心中卻大吃一驚,他沒想到,趙隊長等人居然能查到幕布附近。
“你還記得那兩位記者嗎?”趙隊長有意提醒。
“記得。”
“那名女記者的記者證與照相機掉在了幕布前,”頓了頓,趙隊長繼續補充道:“還有她的一只高跟鞋。”
“高跟鞋也掉在了那里?”
“是的,”趙隊長將照片翻回兩名記者那里,放大照片,張城可以清晰的看到,那名女記者只有右腳上穿著鞋,而左腳上什么都沒有。
“一個心灰意冷,一心自殺的人,還會在自殺前如此委屈自己,光著腳走到秋千附近?”
“您的意思是......”
“沒什么意思,我只是奇怪,”趙隊長干這行不是一天兩天了,知道凡事都要講證據,他并沒有直接證據表明不是自殺,而是他殺,所以他也不會亂講話。
“這一點確實有悖常理,”張城點頭認同。
“最可疑的是這并非個例。”
“什么意思?”張城有些吃驚。
“你來看,”趙隊長又打開一份文件夾,文件夾內同樣是大量的照片,數量甚至比之前還多,里面的背景正是別墅客廳,光禿禿的墻面上一幅碩大的幕布很是扎眼。
“這是第一批被害者留下的,”趙隊長指著幕布前的幾樣雜物,“這是廚師佩戴的廚師帽,這里是保安的巡邏棍,還有這兒......”他將照片右下角的一處點擊放大,再放大,是一部小巧的暗紅色手機,看著就知道是女士用的。</p>